村支部没人，就剩下一个约莫六十多岁的头发花白的大爷还在收拾东西。

看完后，何明章脸色如常，只是眼神似乎暗淡了些。

费南斯看他一眼，接过了鲜奶。

见面地方约在何明章家附近的咖啡馆。

费南斯点点头，说：“恭喜你。”

费南斯一脸疑惑，问：“您是？”

天渐渐黑了，一阵风吹来，枯黄的树叶飞了起来，嘎吱嘎吱响。

一袋子火纸和纸钱，一袋子水果和饼干。

费南斯哦了一声，说：“这信她保存的很好。”

费南斯打断了他，将信封放到他面前。

何明章说：“我未婚妻。”

开车赶回去要到半夜，导航显示离自己家只有不到两个小时的距离，费南斯当即调转车头回家。

思索片刻，费南斯拨通了何明章的电话，约见面。

终于结束了，费南斯叹了口气，站起来往回走。

两张纸，何明章看了足足十分钟。

说着，摇了摇手里的塑料袋子。

第二天，费南斯出门从口袋里摸出钥匙锁门时，带出了那封信。

费南斯把水果和饼干放在墓碑前，将火纸和纸钱点燃了。

顿时，火气上涌，胃里一阵翻滚，恶心欲呕。

大爷笑了，说：“沿着那条路一直往里走，湖对面种着两颗松树的那个就是。”

何明章要给她点热饮，费南斯看了一眼单子，价格有点贵，还都是咖啡，摇头拒绝了。

迎面走过来一人，那人笑着说：“姑娘，你怎么才走啊？”

何明章给自己点了一杯拿铁，给费南斯点了一杯鲜奶。

一觉醒来，已是四点多。费南斯赶紧下车，拎着东西去了村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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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笑呵呵地说：“哦，我是他父亲，你叫什么名字啊？”

随便吃了点东西后，费南斯回到车内补觉。

何明章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张家铺很远，到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

“哦，和他说了会儿话。”

片刻，费南斯将信封塞进口袋里。

何明章还是上次见面那个样子，只是似乎胖了些。

……

费南斯说：“我是张一彬的朋友，很多年没回来了。上个星期，突然间做梦梦到他了，怕是他怪我没来看过他。这就趁着回来的机会看看他，烧点纸钱，也算是见他一面。”

何明章笑着说：“谢谢。你最近怎么样？有找到……”

“没想到，这封信她还留着。”

大爷扶了扶眼镜，打量了一下费南斯，问：“你哪来的？”

路边一处新包的坟，左右各一棵松树，正对着湖。按照王光全的说法，风水极佳，是个宝地。

费南斯看着他，一时间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开口问：“你们以前谈过？”

……

“我和凌琳是高中同学。”

依旧是尴尬的沉默。

大爷说：“谢谢你啊，还想着他。”

墓碑前放了几个苹果和一把香蕉，香蕉外皮黄灿灿的，很新鲜。地面一个火堆，堆里还留着未燃尽的纸钱。

费南斯问：“大爷，您知道张一彬的墓在哪里吗？”

费南斯看一眼手中鲜奶，开口问道：“那天那个姑娘是？”

右边松树下的一处，地面颜色与旁边不一样，踩在上面还有些松软。

何明章笑笑，说：“这是我给她写的唯一一封信。”

费南斯咬住下唇，转身往村口走去。

看样子，真的是葬在了这里。

天色昏暗，看不清他脸。等他走到面前，费南斯才看清这人正是刚刚给自己指路的大爷。

另外一间房间存放的都是一些杂物，乱七八糟地堆着。费南斯看了一眼，转身下了楼。

“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