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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的手机，不过，他手机里的有些东西，我都删了。”

小江从钱包里拿出一千块钱递给她，问：“够吗？”

浑身像散了架，费南斯勉勉强强洗了个澡，睡下。

费南斯笑笑没说话。

突然，一个浑厚的声音质问道：“什么奖章？！”

费南斯拧紧眉头。

无处可去，费南斯只得去最近的宾馆。

蒋益民说：“他是我徒弟，我希望他好。”

小江说：“这是我们蒋队。”

化了底妆后，气色虽然好了一些，却依旧遮不住那些青紫。费南斯犹豫片刻，带上一顶黑色针织帽子，将眉毛遮住。

费南斯把钱还给他，想了想，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交给他。

费南斯朝他点了点头，说：“你好。”

整个流程很快。

看似文静，内里却藏着一座蠢蠢欲动的火山，一旦喷发，整座城市都将毁灭。

顿了一会儿，费南斯说：“我想起电视剧里有时候演到，你们可以借助某些手段恢复数据。”

小江轻蔑地说：“他识字不多，压根不懂、也不知道还有一个叫格式化的东西。”

费南斯点点头，说：“够了，谢谢。”

小江看了她一眼，表情有些不敢苟同，说：“你下手太重了。”

……

费南斯冷笑了一声，说：“就这智商？”

费南斯白了他一眼，说：“我正当防卫。”

小江还是没说话。

小江叹了口气，没说话。

和那晚的慌张和恐惧不一样，眼前的人面色沉静，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嘲讽，更像是不屑。

蒋益民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番，最后将视线停在了她左腕上。

费南斯看着他，说：“一些让人恶心的东西。”

费南斯咬了咬下嘴唇，说：“小江，能不能借我点现金，我过两天还你。”

小江愣了一会儿，回过神，说：“这些东西可以作为证据。”

费南斯看向那人，是那晚和小江一起的中年警察。

费南斯盯着小江，说：“如果你们做了，就是对那些姑娘的的再次侮辱。”

前台姑娘一看到小江亮出身份，马上给开了一间房。

凭直觉，蒋益民觉得她非善类。

小江又递给她一包药，说：“医生开的，消肿止痛，还有消炎的。按时吃，早中晚各一次。”

费南斯扬了扬手腕，说：“我最多算防卫过当。”

“周淮被调去了郊区乡镇派出所。”

没有身份证，前台姑娘不给开房，费南斯只得打电话给小江。

休息了一天，脸上的红肿已经开始消退，额头和眼角却愈发青紫。

破相了。

蒋益民看着她的背影，下了第二个评价：脾气很差。

费南斯问：“他以后还能行吗？”

半晌后，费南斯看向蒋益民，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除了头脸上的青紫外，胸口、后背、屁股和腿，全是擦伤和抓痕……

小江顿了顿，说：“你放心，不会的。”

小江说：“医生说，很可能不行了。”

小江问：“什么东西？”

第二天一早，费南斯回到家，叫了锁匠，把锁换掉。

黄力的行车记录仪并没有删干净。

又洗了一澡后，费南斯将那身衣服和鞋子收到袋子里，扔进垃圾桶。

半个多小时后，小江过来了。

费南斯咧开嘴笑了，说：“那就好。你们应该给我颁发一个荣誉奖章，奖励我为民除害。”

那人看着费南斯，说：“我是蒋益民。”

费南斯没想纠正他，说：“以后我们俩没关系了，你可以放心了。”

小江脸沉了，问：“你踹了几脚？”

没背包，费南斯拦下一辆出租车，去南区刑警中队。

蒋益民误会了她的意思，冷冷地说道：“因为你这样的人，他才犯了错误，才受了处分。”

费南斯盯着他，说：“比起证据，我觉得还是那些姑娘的隐私更重要。”

费南斯嗤了一声，说：“谢谢你，我也希望他好。”

卫生间门对面的墙上有一块落地的穿衣镜，费南斯在镜子前将衣服脱了，然后转过身。

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