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机械冰冷：“房间都长一样，你喜欢朝南还是朝北？”

厨房就是一个简易的灶台，装了一个简陋的油烟机，挨着厕所。

回到柜台，费南斯轻轻皱着眉，说：“阿姨，能不能帮我看看况世锋隔壁的房间有没有空的啊？我想住在他隔壁。”

土路左侧是荒地，右侧是个空旷的水泥地广场，广场上停着十来辆大卡车，几个司机正聚在一辆重卡下抽烟聊天。

女人说：“当然可以，标间，20平，朝南800，朝北600。先看看房间吧。”说着推了推身旁的男人。

费南斯推开门，走了进去。

许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缘故，女的虽然胖，却脸色苍白，唇色黯淡；男的瘦得有点病态，同样也是脸色苍白。

车行在郊区，离住处太远，打车太不划算。

走廊光线昏暗，阴暗潮湿。左右两侧都是木质卧室门，墙面上布满了污渍。

费南斯屏住气，在屋里绕了一圈。

女人转过头和男人对视了一眼，说：“我们这里没有叫这个名字的租户。”

费南斯走到楼梯下才发现，铁制楼梯外皮严重脱落，有很多焊接的痕迹。

宽敞的柏油路边立着一处L形四层建筑。

两人正盯着柜台下面桌子上的电脑屏幕，一脸漠然。

再往里就是卧室，一张木床，一个衣柜，一个方桌，一张凳子。

费南斯找了个姑娘借了手机查路线，突然看到自己的定位不远处有一处地方标记着青鸟人才公寓，两地相隔还不到两公里。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朝南，厨房、油烟机、电磁炉、空调、洗衣机、热水器、网络、阳台都有，自己进去看吧。”

女人看到费南斯，站起来问：“姑娘，有什么事情？”

忽然想起医生的嘱咐，费南斯忙放下筷子。

四楼入口处的门关着，门上贴着一张写着“青鸟人才公寓西门”的白纸。

格局一样，费南斯粗粗看了一眼便退了出来。

男人站起来，从抽屉里取出来一串钥匙，打开了柜台斜对面一间房子。

……

“短租，可以租两个月吗？”

出租车停在了一处有些荒凉的地方。

又往里走了走，一处凹进去的地方放着一个柜台，柜台后面坐着一男一女，五十多岁的样子，看模样应该是公寓的管理人员。

见费南斯没吭声，男人又打开了斜对门的一间卧室。

外墙墙皮有些地方已经脱落，露出了灰色的内墙皮，铁质楼梯从一楼延伸到了顶楼，已经生了锈。

女人看到她脸上的红肿和青紫，皱了皱眉，随即笑着问：“长租还是短租？”

费南斯扫了一眼脚下，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往上走去。

费南斯一脸失望，表情快要哭了，说：“那您知

“啊，可是我表哥说他就住这里啊，他告诉我这里便宜，条件也不错，让我过来看看。”

阳台没有窗户，和卧室隔着一个劣质的木门。

犹豫片刻，费南斯抬脚走了上去。

每走一步，整个楼梯微微晃动，还嘎吱嘎吱地响。

男人身上传过来一股浓重的药味，与这楼道里的阴湿气味混合在一起，愈发难闻。

女人看了她一眼，说：“他前一阵子退房了。”

费南斯清了清嗓子，换了一种怯生生的语气，“阿姨，我想租房子。”

楼下一条泥土路往楼后延伸，再往里似乎是个村庄，立着几栋独立的两层小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