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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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是给有良知的人准备的，不是给这些泯灭人性的畜生们准备的。”

马强大口喘气，恶狠狠地看着她，说：“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人？是警察？”

马强缩着身子，大声嗷叫。

费南斯看着他，说道：“你在心疼那两个畜生？”

费南斯疼得抽泣起来。

待看清两人时，马强惊呼道：“你们俩怎么在这儿？”

马强愣了片刻，眉头一跳，打开了小屋的门。

周淮闻言，盯着她道：“不要总想着以暴制暴。别忘了，还有法律。”

“你们没有老婆？没有妈妈？没有女儿吗？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也做得出来？！”

肚子越来越痛，似乎有个电钻在小腹里疯狂搅动。费南斯浑身开始低声呜咽。

黑暗之中，费南斯直直地站着，躺在地上的手机手电筒光正好落在她脸上。

面孔狰狞，非但无半丝愧疚，还洋洋得意。

马强一听，哈哈哈笑了，说道：“况凌琳就在我手上，我就留着她指望她赚钱。有能耐的，你把这些都告诉警察，看谁会信你？”

费南斯撑着周淮的身体站直了，盯着两人，问道：“你们把况凌琳弄到哪去了？”

马强打开手机手电筒，照在两人身上。

刘佳平冷哼了一声，说：“人家愿意给你放她们？别做梦了。再说，房子越旧越不引人注意。要是让人知道了，你能安全干到退休？”

费南斯转头看向刘佳平，呵道：“说，你们把况凌琳弄到哪里去了？”

周淮刚要上前，费南斯身影一动，紧接着马强嗷了一声，捂着下体瘫倒在了地上。

声音低沉，异常嘶哑，似乎嗓子被人掐住了。

马强道：“我本来以为你比你爸强，谁知道和他一样胆小怕事。”

周淮立刻捂住她嘴。

费南斯只觉心口阵阵发寒。

周淮愣了一下，右手伸进她衣服里，捂在她小腹上。

周淮拧紧了眉头，打断她，沉声说道：“我没有追问你那两样东西的来处，不代表我不知道。那些都是管制用品，都是违法的。”

费南斯问：“人呢？”

一个存在了几千年的习俗，一个扎根在全中国人甚至全地球人心里的习俗，此时此刻，却是如此可笑。

拐角处的角落狭窄黑暗，厅内灯光斜斜地落在角落外的地面上。

马强说：“城郊，像这样的房子多的是。你家这房子少说也十来年了，新建的房间比那小房间大多了，还能多放几个。”

费南斯盯着他，冷笑道：“不是警察就收拾不了你吗？”

费南斯冷笑了一声，说：“当初，你们审问黄力审出什么了？审出了他说我杀了刘大昌？”

费南斯又是一脚踹在他下体上，喝问道：“人呢？！”

马强嘴巴大张着，嘴里发出痛苦的嘶叫声，脸色渐渐紫红。

屋内只有机器的嗡嗡声。

周淮转过头看向她，却不由得心猛然一窒，伸手欲去扶她。

马强回过神来，骂道：“臭娘们，敢骗我。”说着，上前就要抓费南斯。

周淮松开费南斯，两下把马强压制住。转眼看到刘佳平拿着棍子朝自己袭来，周淮一个飞踢把他踹倒在了地上。

满头大汗，唇色发白，面色如白纸一般。

4120公里，90个小时。迎接况凌琳的不是入土为安，却是一群张开了血盆大口要将她生吞活剥的豺狼虎豹。

女人的哭声哀怨压抑……

周淮亲了亲她额头，低声安慰道：“忍一下，等他们进去了，我带你出去。”

马强说：“我还有两年不到就退休了。反倒是你，呵呵呵……”

突然，角落里吹来一股冷风，将两人包围住，周淮敞开棉衣将她紧紧裹住。

周淮看她一眼，将两人扔进小屋里，拿刘佳平外套将两人捆在了一起。

马强见状，挣开他手，伸手便要去抓费南斯。

费南斯说：“要是有那两个东西在，他俩熬不了多久就……”

人为刀俎，她为鱼肉！

费南斯嘶了一声，松开了手。

手上触到的却全是眼泪。

费南斯冲上前，双手狠狠扼住了他的脖子。

周淮愣了。

刘佳平看了周淮一眼，随即垂下了头。

费南斯纹丝不动，周淮只得拿拇指用力按在了她右手的虎口上。

马强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刘佳平，上前一步推开门走了出去。

刘佳平说：“我爸怎么了？如果不是他，你能找得到这么好的地方？”

最里面一处，两人缩着身子，紧紧相拥，看不清模样。

刘佳平心一惊，忙看向马强。

周淮回过神来，伸手去拉费南斯。

费南斯咬着下唇，从牙缝里溢出：“我肚子疼，可能那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