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时候周鸣庚没向叶灯挑明，也许很久之后，叶灯依旧不知道其中的隐喻。

梦里，他回到了两人第一次相遇的时候，自己缩在后备箱里提心吊胆。

直到一觉睡醒，他都迷迷糊糊没回过神，下意识地往萧远叙怀里挤。

“还可以。”路采嘴硬。

[不可能？我有朋友在那家酒店工作，真的拍胸脯说过没有老板娘。]

事后，路采喉咙沙哑地控诉：“怎么这样？你根本没轻！”

求偶期已经来临，路采在顺应本能，一点一点地根据喜好，搭设共度求偶期的巢穴。

不过真要做起来，也在自己的可承受范围内。

萧远叙对大钻戒没什么兴趣，小心翼翼地捧着鱼鳞，道：“我之前有一片了。”

“已不已婚我不清楚，反正表白是真有过啊。”路采道。

他道：“您想摸摸我的小尾巴吗？要……要轻一点喔。”

节日礼物，本命年辟邪，这些全是幌子。

他说：[让他戒烟。]

他会意地变回原形，朝萧远叙甩了甩尾巴。

路采说完这两句就打住，在书房整理乐谱。

萧远叙揉着他的脑袋，又顺了顺他的后背，在安抚中，路采沉沉地睡了过去。

由于不太习惯这样，他心里打鼓，从而神色显得有些可怜巴巴。

路采道：“鳞片都一声不响地送人家了，要是说给别的人鱼听，啧啧，只能说懂的都懂。”

过程中小人鱼一直保持原样，有点受不了，可是好不容易蜷缩着尾巴要逃开，又被抓回去欺负得更厉害。

过了会，周鸣庚回家了，嚷嚷他怎么无中生有，自己好端端一个单身汉，就被说成了已婚人士。

[不是吧不是吧，大佬不会是弟管严吧？！]

他哼哼道：“别人有的你也要有，等老公发完新歌，给你买大钻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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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鳞片的真正意义是，把自己最美丽的一部分，交给喜爱的对象讨得欢心，代表了爱慕、珍视和渴望。

萧远叙是个刁钻的服务对象：“小路好像不是很热情。”

要说没感觉是不可能的，他之前尝试拔过，因为素来娇气，所以根本下不去手。

路采：？

[路路，我想当你嫂子，你不会介意吧/捂嘴笑]

周鸣庚道：“哪有的事。”

服务对象很吃这套，但人心险恶，他假惺惺答应之后，说到不做到。

他拍了下身旁的床单：“快来，小路今天为您服务。”

路采后来也送了萧远叙一片，萧远叙让他变回尾巴，摸着光秃秃一小块缺失鳞片的部位，问他会不会很痛。

[淦，明明打听到周鸣庚是单身的！！！你都已经有嫂子了？？]

“不要别的，要亲亲。”路采心满意足趴到衣服堆里，“亲很多很多次。”

“那是你捡的，不是我送的。”路采道，“你快收下它。”

路采今天很有兴致，打字道：[我想我嫂子会介意/捂嘴笑/捂嘴笑]

正处于求偶期的缘故，路采身体很软，体温比往常热一点，皮肤被人类的手掌反复摩挲时，情不自禁地贴得更加亲密无间。

事不宜迟，他化成双腿，蹦蹦跳跳穿梭在卧室和换衣间中。

人鱼族的习俗里，鳞片作为礼物时很特殊，都是给心上人的定情信物。

……

他拿了很多衣服过来，能让自己可以埋进去——用萧远叙的各种衣服。

萧远叙把它攥在掌心里，问：“我需要回礼吗？还是做些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