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突然跳上她的身上，强加的重量，让她顺势向后倒在地上。

这时，武影是裸 露的。

碧云慌忙想起身，她快手拉着她身势。“找死！我的衣服让你扒光，也不掩护我一下。”

她震惊，担心刚才的对话让他听见。

床上，她急忙拉起床上的毛巾。

碧云的重量全压到武影身上，一靠近床沿，她们几乎是摔倒在床上。

他如一团烈火。

烈火可以把湿气先烧干，再烧其身。

她身上仍旧围着毛巾，但，毛巾在碧云的摩擦下摇摇欲坠。

接着发生的事，让她发现自己的想法是多幼稚。

她轻抚碧云的头发，听她再说下去。

在地上，武影在下，碧云在上。

她硬撑起身，拖拉着碧云。

——禽兽终于露出本来面目。

——该死！

武影在下，碧云在上。

良久，碧云幽幽地开口。“影，隆绪已经暗示过几次，我一直在回避。”

一个会不会把我宰了。”

碧云哧笑，眼中溢出泪。“影，谢谢你，逗我开心。”

“哦，啊！……放手！”碧云在一阵惊讶声中给耶律烈连拖带扯的推出帐外。

“我爱他，我决不离开。”碧云语气间又透露着坚强。“即使他不要我，我也要死缠烂打，跟着他。”

“如果不是你的身体刚痊愈，承受不了男女之事，我才会拖到现在才要你。”他强压着她，疯地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这是你自招的，怨不了人。”

“我知道，这些事对男女之间来说很正常，但我就是莫名的恐惧。”

耶律烈冲到床沿，拉着她的手，阻止她围上毛巾。

——碧云是不会离开她自以为是爱人的人，至少，短期不会，绝对不会！

——烈火并没有遇上干柴，当然也不会有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碧云仍拴着她的脖子。

她说了最不切实际的话。“我们离开这里。”话一出口，她发现自己的愚蠢。

她的毛巾已松开，被她自已压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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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烈居高临下，望着她，蓝眼跳着火花。

“为什么我身边的男人都是这样，一有机会都会提这样的要求，我还以为他与别人不同，原来……”

“你们在干什么？”耶律烈突然走进来，怒不可遏。

“影，你知道的，这里一望无际的草原，三天三夜才找到人烟。”碧云的声音夹着哭声，沙哑，颤抖。

他相信，再晚一步进来，就会发现她们两人温存的画面。

她的怀中，碧云在颤抖。

——禽兽是不用分类的，都是一个山洞钻出来的。

“我们到床上坐。”她用脖子拉着碧云走。

碧云缀泣，“嘤嘤”声不绝。“我骗他说月事来了，他说他可以等几天，但也拖不了多久。”

两人暧昧地又叠在一块。

安静，两人不发一语。

但，她却全身是湿水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