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椎，什么东西咬了我腰椎一口？痛！

她看到面前的人露在外面的肌肤或多或少都缠着绑带，一种厮杀后的苍凉浓浓地隆笼罩在周围。他们虽然极力维持平时的深严之势，但，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他们。

“再看多久，也不会多出一个人。”他从后抓住她的双肩。“小心伤眼。”

她想起耶律烈身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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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的初夜

“当她醒来时，你们已在千里之外，她如何追得上你们。”

——现在是早上，还是晚上？

他没有说话，但，他收敛了所有表情。

她正想睁开眼睛，却突然记起之前发生的事。

她向后退开。“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她睁开眼睛，空空的帐房，并没有人在。

“你以为你是我的什么人？”

她摇头。

“影就交给你。”

如雷击中般，她挥开他的双手。

她起床，走出帐房。

昏迷中，她依稀听到：

——谁抱住我，又放下我？

阳光穿过帐房，刺痛了武影的眼睛。

“别跟影较劲，凡事让她一寸。”

她忽然明白，他如此配合碧云，所为何事。

耶律烈走进帐房，绞了冷帕让她擦脸。

他笑得高深莫测，一双眼睛闪着奇异的湛蓝光芒。

她看到自己的手上绑上纱布。

——从这一刻开始，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拔营，马上上路！”

鲜血染上手帕，她的鼻血早已流完，只是干涸糊在脸上，一脸惨不忍睹。

但，她听不出他有任何内疚之意。

“药性太强，我并不知道它对你伤害如此深。”他很诚肯地说，近乎是道歉。

——耶律隆绪那边的帐房一个人都没有！

她翻了翻身，低“咯”一声，并没有人回应。

“首领和碧云早就离开这里，已经走了一天的路程，现在是晚上，你如何追得上？”他看穿她的心思。

——有我地方就是你的一切归依。

“你是故意的，你想让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他抱胸，冷笑。“碧云说过，你唯一的亲人只有她，现在她已经离开你。”

痛，支撑她的意识。

——荒唐，他的生死与我何干？

头昏昏沉沉，她挣扎坐起来，腰椎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气蹿上喉咙，她咳得又躺回床上。

……

——碧云呢？

“碧云说过，你的眼睛不能视远物，光源一欠缺，你就什么都看不见，营中的大夫是最善长医治眼疾，他一定会治好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