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通话那头随即传来让他吐血的回答，希斯莉重新出现在镜头里，没心没肺地灿烂一笑，眉眼弯弯，像个神采飞扬的小太阳。

镜头外面，优格尔相当无语又宠溺地看着希斯莉，仿佛懂事隐忍的大狗勾任由小孩子在他身上扎小揪揪。

不，问题的重点不是这个……他艰难地回忆着希斯莉刚刚说过的语言，试图在知识储存库中找到该语言的名称。

他的小女儿忽然张口，吐露出了一串布鲁斯完全听不懂的语言。

在哥谭经历过的小丑绑架案似乎没有给她留下任何阴影，她和她的朋友们在一起，被守护的十分健康。

希斯莉拼命忍着笑，高高兴兴地说，“她说这是她第一次来到纽约，而且她语言不是很通，所以我想带她去看看酒店下面举办的酒会。”

“唔。”

“是吗，甜心。”他低声说，“爸爸是否有幸能见一见你的新朋友？”

“你把你的新朋友带到酒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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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莎丽！”

“当然。”

在镜头里的，是一位和希斯莉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姑娘。

镜头里，华丽衣衫的主人两手交叠，低低地应了一声。

淡蓝的布料飞扬着，像一片疏淡的云彩，飘浮在布鲁斯的思绪里。

“希斯莉。”

疲倦地微笑，轻佻中充满年长的英俊，像个真正的花花公子那样。

两头猛兽互相制衡，互相平衡，只有希斯莉对此一无所知。

这一眼还不够布鲁斯打消全部的警惕，但已经足够他从“极度炸毛”转成“心有疑虑”。

布鲁斯下意识应了她一声，从而被打断了思绪。

布鲁斯·韦恩：……

镜头剧烈地抖了一下，仿佛有人换了一只手拿。希斯莉端着镜头，对准了一袭华丽的衣衫。

“看！”

“我在问她可不可以拍。”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希斯莉贴心道。

优格尔：………

希斯莉持着手机，带他转了一圈客厅，肯正坐在沙发上，梅菲斯特则在他对面斜躺着。

且不提社交圈里你蹭我的阶层我蹭你的金钱一类的潜规则，老父亲听得心焦，不由得直球出击。

布鲁斯：？？？

“是呀。”

布鲁斯沉默了一会，出神地望着女儿的脸庞。

“爸爸？”

她变得比几天前纤细一圈，却看上去更快乐了，镜头被带得有些抖，因此老父亲可以看见，酒店里充满生活气息的角落，还有希斯莉花似的裙摆。

他忽然听见他的小女儿叫道。

看到这两个危险人物处在一室，他先是肌肉微微一绷，之后才缓缓放松下来。

她带着一条头纱，遮住乌黑的发辫，眉心的红宝石隔着屏幕就能闪瞎布鲁斯的眼睛，更不要提她衣服上绣着的金线和铃铛。

希斯莉喊他。

“她答应啦。”希斯莉说，镜头被小心地上移了一点。

老父亲不动声色地问。

布鲁斯：………

相比于他，肯和梅菲斯特似乎更知道要怎么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