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的声音相当干涩，“你是变种人吗？”

在他开口说出第一个字时，托尼·斯塔克便感觉到了一阵眩晕。

钢铁侠呼叫了紧急救援队，周围伤势不重的受害者们都在窃窃私语，希斯莉能够不停的听见两个名词和一个形容词，一个是“天使”，一个是“美貌”。

加布里埃尔低声说，摁上胸口滚烫的圣谕。

希斯莉躺在原地，闭着眼睛，忽然感觉到一片厚实的温暖从天而降，盖在她身上。

钢铁侠的内心已经失语。

【圣灵之翅同步程度：10%】

在他们回过神来之前，银发青年已经展开他的羽翼，顺着破损的窗户，飞进了深蓝的夜空中。

希斯莉悄悄问他。

“这是个相当污秽的世界，你却和她一样，为什么？”

———我有名堂了。

“你是天使？”钢铁侠不知抱着怎样的心情问出了这一句，等待着他的反应。

骇人的惨嚎声瞬间传出，钢铁侠别开视线，屏住呼吸，不去闻空气中皮肤烧焦、蛋白质烧熟的味道。

希斯莉：…………

第89章 快乐

加布里埃尔去而复返，仗着没人能看见他的身型，十分嚣张地往地上一躺，和希斯莉一起躲在大翅膀底下。

他再轻轻一点，无形的力量就拖拽着这些劫匪的脚踝，把他们聚拢成一堆。

表面上，大天使的神情依旧漠然。

烙完他们犯罪后的痕迹，圣谕就渐渐平静下来，不再催促加布里埃尔做出行动。

希斯莉本莉的意识与思维逐渐上线，决定跑路。

———开心的。

即使刚刚做出了现代社会已经被摒弃的酷刑，他看上去还是洁白、纤细、一尘不染。

任谁听到加布里埃尔的声音，都难以瞬间摆脱他营造的幻象，更何况是疲惫又惊疑不定的钢铁侠，和会场里被惊吓到哭都哭不出的受害者们。

“…………”

出淡淡圣光的羽翼后，会场内就陷入了新的沉寂。

加布里埃尔浅浅笑起来，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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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灵之翅同步程度：1%】

大天使这样说着，连翅膀的温度都往上升了那么一度。

“吃冰淇淋吗？”亚巴顿问。

———玩得开心吗？

大天使连低头看一看都欠奉，火焰从他的掌心升起，逼向这群劫匪蒙住的脸，烧毁他们的头套，随即化成某种精细的图案，朝着他们的脸烙去。

他的声音清冷而明亮，像被海风吹散的管风琴，具有冷冷的流光质感。

有加布里埃尔提醒她不要去看在先，加上希斯莉早就困了，在顺利完成薅能量羊毛的动作后，她蜷缩在红毯上，放心大胆的假装自己在昏迷中。

加布里埃尔安静地望着他。

钢铁侠离得相当近，近到可以看清这刹那间的变化。

加布里埃尔轻轻抬手，把被抓住的小男孩与绑匪的身体分离。

“吃的。”希斯莉立即回答。

他宝石般艳丽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晦涩难懂的情绪，打破了那种虚假的平静。

“人间………”

加布里埃尔不答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