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丽很早的时候就过来了。”

被挂了电话之后，蝙蝠侠沉默地坐了一会。

蝙蝠侠低沉地应了一声。

连包装袋都用了零食棒特有的鲜艳马卡龙色，显得相当平常。

“你有一个客人？”

但……

希斯莉怔了一下，转过头去窸窸窣窣解释。过了一会，她重新从画面中出现，表情是肉眼可见的颓丧。

“好啦，爸爸，我要走了。”

“爸爸再见，我爱你！”

“………”

果不其然，画面剧烈抖动一下。什么东西斜斜飞过，希斯莉闪避max，逃脱了那只布偶熊的攻击范围。

出乎蝙蝠侠的预料，它并没有消失，而是奇迹般地被保存了下来，和克拉克·肯特的经历一样。

“我很快就会从纽约回来，”女孩子像是看清了他不情不愿的反应，笑着对他说，“爸爸不要担心，真的很————快就到家了，而且有肯陪着我呢。”

在见过梦中那样可怖的场景后，他怀疑，世上有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彻底围剿掉那个实验室。

隔了一会，他忍不住说。

“是吗。”老父亲不置可否。

即使肯做出来的那些东西光从视觉上来看，花样确实直逼阿尔弗雷德，但蝙蝠侠同样看得见那把搁在他手边的厨刀。

他们在梦中获得了实体。

柜门一下子弹开，露出空空荡荡的保险柜，里面并没有放置任何机密文件，或者古罗马的黄金珠宝，只有一根普普通通的零食棒。

蝙蝠侠凝视着这根零食棒，将它举起，轻轻摁在胸口。

蝙蝠侠听着小女儿天真不谙世事的话语，忍不住感到牙疼。

她把镜头举起来，晃了晃，让镜头在躺椅上的褐肤少女身上聚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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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格尔：“？”

别说是假·花花公子，就是真·正人君子克拉克听见这话，都觉得希斯莉要遭。

“哎呀。”她对着镜头小小声地说，“她生气了。她为什么生气？”

把“化工产品含量是否过高”这种话咽了回去，老父亲数了下餐盘数量，忽然问。

蝙蝠侠：“………”

希斯莉说，“莎丽在约我出去玩，我到了会打电话给你的。”

————几个礼拜前，把小丑吊起来，当鮟鱇鱼一片一片片刺身的，是同一把刀吧。

“在她呼唤你，而我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情况下，”蝙蝠侠忽然问，“你能将我的女儿带离纷争吗？”

希斯莉也不在意老父亲在她说“我爱你”的时候永远不回应，留下一个黏糊糊的亲亲，她便伸手摁掉了通话键。

克拉克很少见到他露出这副模样，他本意是想不出声地在原地站几分钟，假装自己是一根无情的树桩，但蝙蝠侠好像忽然回过神来，把目光落到了超人身上。

“我听见她身边有相当多野兽的心跳，她被看护得很好。”

超人离开后，布鲁斯站起身，走到保险柜前方，输入密码。

女孩子抱着镜头飞快在客厅里逃窜，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一会再给你打电话，mua！”

把厨刀，那么也许………？

画面那边传来一声女人的冷哼。

希斯莉笑眯眯地说，“她现在也在这家酒店定了房间，在我的楼下，但她还是习惯过来呆在我们这边。”

“我能。”克拉克点了点头。

————在梦境的最后一刻，他只来得及从流水线上拿来这个，塞进腰包里。

“我知道。”蝙蝠侠低声说。

阳光照在少女的身上，金线与各色宝石闪闪发亮，折射了满墙满地彩色的光，无情地散发出“有钱”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