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肯与优格尔提前的打道回府, 加布里埃尔表示出了适量程度的惊讶。

大天使，也是一种液体。

希斯莉吃掉了他递过来的冰淇淋，顺口接了他的话。

杰森：？

“午间脱口秀。”

“所以你是说………”

过了一会，大天使又舀了一勺冰淇淋，问。

杰森瞳孔微缩，惊疑地摇了摇头。

“亚巴顿呢？”

猫, 是一种液体。

“就是他。”希斯莉惊异地看了他一眼，“你记忆力真好，我们看的超英系列里他只出现过一幕。”

“你在说什么鬼话？”

收敛翅膀, 加布里埃尔委委屈屈盘起长腿, 挖了一大口冰淇淋。

加布里埃尔心不在焉地回答她，大天使蓝紫色的眼珠倒映出盈盈蓝光, 像一只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猫猫, 蓄势待发。

希斯莉就窝在他旁边，慢慢从坐姿变成躺姿，蜷缩下来，看着电视屏幕里的主持人发出夸张的大笑。

大天使无言地摇摇头, 像是想了一会要不要继续保持这个姿势，随后自己也发现了其中不雅，于是不大情愿地坐了起来。

“这个…变种人，她和我未谋面的普通妹妹，”他在那两个字上加重了音，“是朋友？”

“好像是去见蜘蛛侠了。”

他还很会享受生活，黑巧克力被擦成碎扔进冰淇淋碗，星星糖与银糖珠，蜜渍的樱桃与甜橙块，和各种果酱拌在一起，成为了相当豪华的致死量。

“彼得·帕克？”

希斯莉回了一个没有意义的单音节。

“唔。”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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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女朋———啊，朋友，朋友。”

迪克很快答道，并发出了让杰森起鸡皮疙瘩的爽朗笑声。

趁迪克想东西入了神，杰森拼命从迪克的铁腕下挣扎出来，不悦地拍了拍被迪克弄皱的部分。

加布里埃尔咬碎银糖珠的动作忽然顿了顿，白发青年面无表情地吐出舌头，露出舌面上一颗完好无损的金糖珠。

希斯莉：………

他想了想，从回忆里甩出一个名字来。

披着天使皮的希斯莉有时候比本体还要怠惰, 也许是因为身后持久跟着一对加热毯，而天气又刚好是寒冷的秋冬，大天使犯困的时候就越来越多。

两只希斯莉靠在一起, 表情渐渐同化, 全部变成融化的年糕团子。

在他们推开门时，大天使正倒仰着躺在沙发上，半边身子软软悬空, 柔韧的腰肢抵住沙发椅背, 以一种极其高难度的姿势挖冰淇凌吃。

“你在看什么？”

进门换了鞋，又脱了外套坐下, 优格尔代表肯和希斯莉, 发出了心底最深处的疑惑。

“腰不痛吗？”

“不是那个的关系。”

第100章 战斗

“希斯莉，你的妹妹。”迪克笑着说，“你还没见过她呢，她只是个普通人，和我们不一样。”

大天使面无表情咬碎牙齿间的银糖珠，发出“嘎嘣”一声脆响。

属于加布里埃尔专属的神圣六翼大刺刺搭在沙发上, 偶尔翕动一下，每一根羽毛都蓬松又惬意地炸开，像一只被暖风吹膨胀的蒲公英。

个女孩子的贴贴，迪克自然乐见其成。

希斯莉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抬起手臂, 旁边的肯立刻将她抱起，像拎起一只洋娃娃般，把她塞到加布里埃尔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