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他都能感觉出一道目光停留在他的背上，谈不上充满恶意，但那目光冷冰冰的，且只粘在他的身上，让杰森相当不舒服，并决定提前解决这个碍手碍脚的小麻烦。

她就算是在寒冬袭击阿卡姆精神病院，按道理来说都没有问题。

第二步：避开警卫。

“你要去……”杰森试探着问。

而杰森认识这些相当显眼的特征，毕竟十几个小时前他见过。

第三步：上楼找人。

希斯莉上次被绑架过后，梅菲斯特和肯虽然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完美料理了绝大多数走漏的消息和胆敢窥探的眼睛，但最根本的那个问题，他们始终没来得及处理。

紫发女人凝视着她下方的城市，灯火倒映在她的眼睛里，仿佛熊熊火焰在燃烧。

女人没有回话，但她身后的红丝带懒洋洋地摇了摇，像一只午睡后的大猫————但得是什么样的勇士，才有勇气饲养这样一言不合就把人当吸吸乐嘬的大猫？

一边在心里打好小算盘，在街道间游走时，梅菲斯特很快认出了那个醒目的红脑袋。

夜风吹过她的身边，把玫瑰香味温柔地带往杰森的鼻端。

她一路不紧不慢跟着，直到他们的路线避无可避，逐渐展示出重合的模样————

梅菲斯特感受到了他的注视，但也只是隐隐约约觉得他的目光有些复杂。

梅菲斯特也有一个不得不再去探入阿卡姆的理由。

杰森无话可说：“…………”

如果说最高质量的鲜血，梅菲斯特到现在还没有遇见过比小丑更恶毒、更辛辣的血液。

他不耐烦地回过头，望着身后空无一人的屋顶。

杰森停下脚步，冷声说道。

“出来。”

潜入阿卡姆精神病院只需要三步。

“是我穿得太少了？”她自言自语道，“不应该啊，有加布里埃尔的羽毛在……”

女人沉默一会，居然回答了他。

红头罩是家人，她自然不能像对待别人一样冷酷无情地逼问他在看什么，只得忽略了这道停在她身上的目光，依依不舍地从灯火上抽离目光。

也许几百次狩猎才抵得上嘬小丑的半个小时，虽然他满身化工产品，但他已经是一颗相当成熟的毒瘤了，只要能顺利喝上，梅菲斯特并不介意嗅觉上那一点刺激的怪味道。

像一只剧毒的高脚蜘蛛，女人悄无声息地从烟囱的阴影里显出身形。

杰森：对新出现的蝙蝠崽子敬佩值 10。

只有月光照亮她湿黯的红唇，和书本上那些夜里专门捕猎色心大过脑子的男人的美艳妖鬼也没什么两样。

第一步：□□进去。

“出来，别让我说第三次。”

摇大摆离去的恐惧。

—————梅菲斯特掩住口鼻，在夜风中皱着眉打了个喷嚏。

小问号，你是否有很多朋友.jpg

披着玫瑰皮的希斯莉：是我长得还不够凶吗？

小丑的身上有大问题，这是所有希斯莉判断过后一致得出的结论。

她是在看他的那个便宜妹妹。

“……又见面了。”

被迪克在耳边洗脑包似的重复了好几个小时“绝美爱情”，无需她再多说什么，杰森的脑子里自动弹出一个想法：

谁也不想成为食物链上被捕猎的那端，谁都想她死。

一方面是希斯莉离不开人，另一方面是他们打算养养，养到里世界那边觉得他们构不成威胁，重新准备活动，接下来才能一网打尽。

披着玫瑰皮的希斯莉：是我看灯火的行为ooc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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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着玫瑰皮的希斯莉：城市灯光真好看。

“和你一样的地方。”

他有点僵硬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