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韩子期警惕地来到自己卧室，上下左右查了一圈，所有的东西仍保持在原位，那人似乎只是拿了一件他的衣服而已。

韩子期放下书包，尾随寒亭松来到厨房，“你到底还要赖在这里多久。”

「今天要装摄像头了吗？可以露脸了吗？」

他推开家门，内屋的两个男人已经坐在桌边等他吃饭了。

韩子期垂下头，实在不想看到这个人。

这个人趁他白天上学的时候，进过他的房间。

「？？」

「呜呜呜诈骗，被骗了！」

「date晚上好呀！」

「......？」

寒亭松闻声转身，“子期弟弟，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呢，你把我轰走了，我可真就无家可归了。”

窗边的韩司君露着八颗牙齿兴奋的冲他招手，他把视线移向一旁，那个叫寒亭松的男人，胳膊随意搭在他哥肩膀上，也冲着他笑。

“昨晚问题的那位在不在？”韩子期说。

韩子期没理老板，指着最下排的一款，“换那个二十的。”

「等等，我看到的这是个什么？脸呢脸呢？我期待了24小时的脸呢？」

「呜呜呜，感谢打赏1000块的土豪，让我有生之年可以看到我们家date的脸。」

「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我赌五毛钱的，这是一张A4纸。」

“我先给你画一下这道题的受力。”

「今天又是期待男朋友声音的一天呢。」

「小姐姐你是不是有迫害妄想症？上哪看脸，据说只是讲题而已。」

“哟，咱的未来大学生回来了，我去盛饭。”说着，寒亭松像主人一样热情张罗。

韩子期点开了摄像头。

*

「不，也许是B5呢？」

韩子期看着包装盒，没接，从兜里掏出消毒湿巾擦净后，从盒子里掏出摄像头塞进书包，把盒子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四周探查完毕，韩子期从书包里掏出摄像头装在电脑上，打开了直播间。

韩子期把摄像头对着写字台前的A4纸上，他捉着笔，一只白皙流畅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摄像头前。

韩子期没时间听老板废话连篇，掏出手机支付宝扫了二十块，“我赶时间。”

「？？？？讲题不露脸怎么讲？」

“不行你得注意点，这人这么变态，一定要小心。”

“小伙子，那个便宜的质量不行，像素特别低。你这么帅就得用这种，这种还自带美颜功能，能把你拍得更俊。”

放学后，韩子期来到学校旁边的商店，“老板，拿个摄像头。”

对方身上的这件，并非韩子期昨天晚上给他的那件。男人比他高一些，穿他的衣服肩膀处会显得稍微拘谨。

老板热情凑了上来，拿出一款，“这个好。清晰度最高，进口货。”

“饭还没盛好吗？我好饿呀！”韩司君在外面喊。

韩子期走到自家楼下时，下意识抬头看向二楼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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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开始吧。”

“我家不是慈善机构，没义务...”

韩子期微微蹙眉，却没说什么。

韩子期话停到一半，接过寒亭松手中的碗，“最晚明天，从我家离开。”

「啊啊啊！！我的妈呀，我看到了什么！手，一只洁白无暇，修长的手！！」

想着方文宇，韩子期自觉头疼，简单“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韩子期转回头又想到什么，视线停留在男人的身上，“还有，别再穿我的衣服。”

「在在在。」

这样。”

老板白了他一眼，从架子最下端拿起落了一层灰的摄像头递给韩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