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传销。”

“不是，和他的室友。”

“嗯。”

“就问你合不合作。”韩子期懒得和他解释。

“没有，最近学校要开办技能大赛，林朵小姐也很忙。”

湘大的技能大赛为期一个月，获得冠军者，将有机会申请到保研资格。

上面的姓名备注，还是原来的名字，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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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又翻了一遍文件，再三确认过说：“杜浩宇。”

陆听澜心烦意乱，他挂断电话，掏出旧手机。点开通话记录，回拨红色的未接电话。

“等等。”陆听澜叫住她，“拿杯咖啡来。”

助理开口道：“陆总，这一个月内，韩子期除了月初回过家一次，其余时间都在医院和学校。”

助理关门离开后，陆听澜从抽屉里掏出旧手机。

今天陆听澜难得提前回家，洗完澡靠在床边，他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

直到杜浩宇喊他，“怎么了？谁的电话？”

那个小孩，已经不肯理他一个月了。

“不是，和他的室友。”

“他经常跟哪个室友一起？”

“报告陆总，他正在图书馆学习。”

“一个人吗？”

“自己吗？”陆听澜下意识问。

“他最近在学校忙什么？”

陆听澜拨过一通电话，“现在韩子期在做什么？”

*

直到把最后得数算清后，他才把视线落回手机屏幕上。

*

他点开微信，最近的一条消息，还是一个月前。

陆听澜心中激起一阵无名火，“他连凌然也没找过？”

“不介意的话，我和你一组吧。”

助理瞟了眼陆听澜桌旁的空咖啡杯，“可是，司徒先生交代过，您一天只能喝三杯。”

“咳咳咳！”杜浩宇被啤酒呛得脸红脖子粗，，“你今天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吧，这还是以前的你吗？”

电话因长时间无人接听而停止震动，韩子期把手机收回衣兜，

*

“没呢，小周说要和我一组，可他太垃圾，我觉得他会影响我的发挥。”

“他没有找过常琦或者林朵？”陆听澜捏着额头。

会议结束后，助理抱着一叠资料，站在陆听澜办公桌前。

助理翻了翻手上的文件，“哦，他在学校的生活也很日常。除了上课下课去食堂吃饭，其余的时间都在图书馆。”

陆听澜斜靠在凳子上，闭眼按着额头，“行了，你出去吧。”

到合作人了吗？”

“合，当然合。咱俩联手，还不秒杀四方。”杜浩宇兴奋，“那你这几天有事吗？我研究过往届的笔试考题，好多都是国际大赛上的题目，得登录图书馆的校园账号才能查。没事的话，这段时间混混图书馆刷刷题啊。”

韩子期的注意力全在题目上，下意识拿出手机，也没着急接。

韩子期和杜浩宇正研究一道天体物理题，手机在衣兜里震动。

盯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

助理攥着手中的文件，低头道：“是。”

“是。”助理和上文件。

“是的，没有。”助理不明所以，还在一旁添油加醋，“韩子期除了去医院的时间外，一天二十四小时和这位杜浩宇在一起，他们关系非常好。”

对面嵌在椅子里的陆听澜略显疲态，摩挲手中的钢笔。

韩子期视线停在手机屏幕上，久久舍不得移开。

“是他给你发工资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