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可能顾锦眠更气了，还委屈。

化妆师正在给他补妆，海绵蛋按到他额头上的时候，看到一条青筋忽然存在感很强。

他冷笑一声，额头上有青筋若隐若现。

顾锦眠以后他松动了，继续说：“而且他就是故意针对，没有逻辑地要虐。”

虽然他骂了不只一句。

顾锦眠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顾锦眠生气了，很严重的。

她多按了一层粉底。

顾锦眠在群里发了个大红包。

他忍住气好声说：“他是一个作者，写每个人物都有自己的考量，或许是有什么理由。”

顾锦眠瘫着个脸打字。

这不合理！

柏心宇：“傻逼何不尽？”

顾锦眠：“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哦。”

殷漠殊：“……”

“……”

气冲冲地说。

殷漠殊竟然不和他站在统一战线骂何不尽，明明是何不尽把他写得那么惨的。

殷漠殊：“……”

顾锦眠又发了一个红包。

殷漠殊拍完一场戏休息时打开手机，某个置顶下面就是被消息冲上来的殊途四人组，点开之后是满屏的“傻逼何不尽”。

等殷漠殊走后，顾锦眠把盒饭向桌上一扔，也不想再吃下去了。

天上阴云密布，不像是要下雨，也绝看不到太阳，气压被压得很低，又冷又闷。

亲妈比不过渣爹。

顾锦眠：“还记得殷漠殊曾经做了一个梦吗，梦到他生活在一本书里，书里的主角是柏心宇，现在知道那本书的作者叫何不尽了。”

他拿出手机点开殊途四人群。

难道何不尽笔下的人物都对何不尽天然抱有感情，谁也不能说？

过了一会儿柏心宇的话才发出来。

这顿饭接下来吃得很沉默。

“能有什么理由？”顾锦眠对何不尽的讨厌和偏见没有在他穿书后减少，反而随着他接触真实的殷漠殊而不断加深，“我看他就是有病！”

柏心宇：“哦豁！竟然是个连续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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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柏心宇冒泡了。

他说殷漠殊生活在一本书里，并且把作者说出来了，殷漠殊竟然立即就接受了，一般人哪能这么快接受这种违背科学的事，一定是殷漠殊信了他做的那个梦，对作者就像对柏心宇一样偏护。

杜白安：“傻逼何不尽。”

人点红包有时候是下意识的动作，不经过大脑，当杜白安也领了红包后，不说话不好意思，他也就颤颤巍巍发了一句。

柏心宇：“傻逼何不尽！”

他这段时间对殷漠殊这么好，在他心里比不上那个“渣爹”就算了，连骂一句都要生气？

好，小丑是他自己。

顾锦眠心里美了点，又发了一个更大的红包。

殷漠殊一愣，继而脸上露出一种顾锦眠看不懂的纠结复杂的神情。

殷漠殊：“……”

殷漠殊先吃完，起身说：“我去拍戏了。”

两人谁也没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