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失忆了，对之前的种种只字不提。

“是吗？”龚英随说着，就去扯他的裤子，陈调急急忙忙拦住他，手却被龚英随强硬地压到一旁。

似乎除了那次在宿舍碰到龚英随发脾气，除此外，他从没见他心情不好，甚至是那一次在黑暗中，陈调也没有看清龚英随脸上的表情。

恐惧。

这是他这辈子地带上床，就听见陈调闷在他怀里说了句：“其实那天我去机场了。”

那时候他才觉出悲伤的情绪来，憋着眼泪走回宿舍，一个人躲在被子里才敢哭出来。他不免遗憾又悲伤地开口：“没来得及见你最后一面。”

他尴尬地把腿合拢。龚英随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看了他一眼，对上那眼神，陈调心里忽地一紧。

“嗯？”龚英随有些没听清。

他突然站起身把陈调扛起，陈调没反应过来就被扔到床上，眼泪都没擦，糊了满脸。

平日里龚英随总是笑着的，心情不好的时候……

还没来得及细想，下身猛地一凉，他的裤子就被脱了，只剩下条内裤。

“不、不是……”陈调有点不敢看龚英随，“我有、两套生殖器官……”

“你怎么能怀孕，你是女人？”

反观现在，龚英随这副神情，是他也被黑笔画的黑压压的，看不清原来的字样。

后来他父亲再婚，对他管的没这么严他才有机会让人去查陈调。

龚英随压到他身上，“你说你怀孕了。”

陈调大脑迟缓地转了一下。

“在巷子里醒过来之后，我去机场了……”他拖着浑身无力的身子，还没为自己被强奸的事感到难过，就花钱打了车，急急忙忙地冲过去，“但到机场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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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的是什么？被放到哪了？

于是在离开的前两个小时，他把陈调强奸了。

陈调懵了一下，他怀疑自己听错了，这种粗鄙的词汇怎么会从龚英随的口中说出来。

龚英随默默地抱着人，心里的恐惧慢慢消散。

这边有个人工湖，建

龚英随的喉咙莫名有些干涩，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眼，说不出话了，心里一阵发紧。他不想再和陈调周旋，陈调的话像导火索，把这几年他憋着的那股火点燃了。

不过这件事他早就想做了。

他觉得自己和陈调之间隔了一层东西，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

为了哄陈调开心，龚英随把别墅内的门锁换上了陈调的指纹，现在他就可以自由进出了，只不过必须有龚英随在他身边。门外有人看着，龚英随不在他也根本出不去。

不想和陈调分开，但他根本不可能反抗他父亲。

龚英随抚了抚陈调的背，安慰他，“都过去了。”陈调的抽噎声却更大了，他从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不敢说，也说不了。他终于下定决心坦白，但仅仅是龚英随的一句安慰，所以的委屈突然全涌上来了。

“别乱动，先让我看看你的逼。”

飞速地瞟了眼龚英随，男人正目不转睛盯着他下体看，一副认真观察的样子，陈调瞬间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可他悬着的心仍没有落下。

“先让我看看你的逼。”

那眼神实在是怪异，面无表情，笑也不见，愤怒也不见，但眼瞳却乌暗见不到底，明明是沉着眼，又露出种凶狠的光，像饿极的野兽见到鲜活的生物，要将它剥皮嗜肉。

龚英随享受着他带给自己的爱，可心里却没有一刻不是空虚的。

他怔怔地看着面前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劲的男人，“怎、怎么了？”

陈调心里的疑虑愈发厚重，转头不经意间瞥到了角落里的保险箱。从来到公寓的地和他拥在一起，再一次把性器插进他的穴。像是重新获得了陈调的爱。

那晚之后，陈调又变回了之前那个满心全是龚英随的人了，他会在睡觉时乖顺地躺在龚英随怀里，他会体贴地关心爱人和孩子的身体，也会在做爱是主动亲吻爱人的唇。

止都止不住。

那时候他可没这么多耐心和陈调谈情说爱。

被龚英随那道赤裸裸的目光注视着，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都能被发现。不知道什么原因，陈调莫名觉得浑身更热了，和醉酒的热不太一样，是从胃里发出的一股燥热，这让他半勃的阴茎完完全全硬起来撑着内裤，顶出一个鼓起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