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糟也不就是被扣学分，总比翻墙要好。

程迟：“我觉得……还行吧，勉强能接受。”

“……”

几分钟之后，站在宿舍旁边的围墙前面，阮音书陷入了沉默：“……”

她当然想说不怎么样，可回到宿舍临睡前，想到这一幕，忽然觉得有一点的刺激和新鲜。

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坐在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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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顺便把她也给拦腰抱了起来。

那语气，仿佛恩赐：要是以后你没人要的话，我勉强也能接受。

“你别老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你觉得不好，说不定有人觉得好呢。”她看着窗外景色。

阮音书往校门口走去，被程迟一把拉住：“你往哪走？”

“……”

模式化的日子总是走得特别快，很快，耀华的月考就到来并且结束了。

他递上一张红的，钱包塞进口袋里，不知是听到了什么词，心情不错地蹭了蹭鼻尖，勾唇道：“没有，好着呢。”

程迟非常简明扼要：“这次月考我没去，但是想在一班的分班名单里看到我，有什么办法吗？”

阮音书也怕被发现，一颗心跳得砰通砰通，一咬牙一闭眼就往下栽，投进一个……怀抱里？

好像是他在，她才敢那样。

她走到墙底下抬头往上看，正在踟蹰的时候，忽然感觉他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开始加速，一阵风掠过似的她身边——

偏偏这人还在她身后看热闹似的问：“好学生第一次翻墙，感觉怎么样？”

程迟先跳下去，然后从一边抓了个椅子来，踩着椅子示意她下来。

相信他不会让自己被发现，自己也不会一脚踩空。

“以后大概也好不到哪去，”这人贫兮兮的，“你说就你这样的，没人要怎么办？”

“回宿舍啊，不然呢？”

///

好不容易到了学校，阮音书先下了车，程迟在钱包里拿零钱的时候，听到司机笑问：“怎么，跟女朋友吵架了啊？”

程少爷笑得春意摇漾：“浸猪笼吧。”

“翻进去啊，”他讲的干脆，“我教你。”

程迟双手张开，以示自己的无辜：“你这主动投怀送抱，我可消受不起。”

考完之后程迟照例给老头子电话，照例是管家接：“怎么了少爷？”

“这还高啊，”程迟笑了，“要不是看这个又低又平，我还不敢带你来，怕你受伤。”

“赶紧的。”

她嗤一声捶他肩膀，然后跳下了椅子。

阮音书一眼洞悉他的想法，回头说：“你放心，我不会没人喜欢的。”

程迟耸肩：“那你要想好，说不定你的三好学生就这么没了。”

“你才是，这带我来的哪儿啊？”

她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不要，我回去走大门了。”

她眨眨眼：“我俩要是被发现了呢？”

程迟摇头：“跟我来。”

现在的司机，还挺会说话。

管家：“……我问问。”

程迟转身要走，司机在后面喊：“还有二十块没找你！”

过了会，管家电话打来：“不好意思，校长说耀华的分班一直是流动的，没有铁座椅这个规矩。

“不用了，小费。”

犹豫再三，阮音书停住脚步：“可是墙这么高，我怎么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