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著洗著，余光隐隐约约捕捉到百里劲瘦的身影，又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

因为要得道。

要说危险的话，第一个可与之靠边的非你这个活生生的大男人莫属吧？

强词夺理！我看，你是想成仙吧！

还或许吧！明明就是！成仙有什麽好？！一个一个都争著当神仙。

想著，就觉得这沈默实在尴尬，於是咳了咳嗓子，问“百里，你为什麽修真？”

百里，你为什麽要修行？

倾城不置可否，“那你为什麽要成仙？”

百里微怔，“为什麽？”

但觉得麻烦他有些不好意思，便说“要不让白驴……”

……嗯……啊！因为做神仙不能谈情说爱！

“百里？百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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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片刻，百里反问“成仙不好吗？”

摇摇头，跟上，临走前还特意往白驴那儿看了看，发现那大家夥早闭了眼睡得昏天暗地了──懒驴！哼！

“当然不好！”倾城想也不想地回答。

做神仙不好吗？

不过，聊胜於无。

嘴角抽了抽，这荒山野岭连只鸟都没有，有什麽不安全的？

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麽时，倾城已被他拉坐在腿上，他一只手揽著她的腰，一只手轻轻抚过她水一样的脸颊。

我也不懂。

道是什麽？

当然，她信得过百里的人品。

回头，见倾城已沐浴完毕，正弯著腰站在他身後，一手还搭在他肩头。从她头发上滴下的水落在他鼻尖，微凉，清香，她没有发觉。

百里微微蹩起眉，“算是吧。”

“呼~”微烫的泉水让她舒服地叹口气。

肩头被人轻轻拍了拍，百里恍若梦醒，脑海中那一男一女的对话忽然消失无影踪。

……

倾城语气中略带调皮，“当然是，神仙不能谈情说爱啊！”

成仙？或许吧。

洗完身上，倾城跪坐在温泉旁开始洗头，云段一样的墨发流泻而下，“得道？成仙吗？”

就因为不懂才要修行啊。

心，突然变得好柔软。

百里语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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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她显现破了的衣物当汗巾浸了温水练到身上。

为什麽？

不懂……

倾城嘴角又抽了抽，他感觉，这男人跟他的坐骑一样──倔！

道就是道。

虽然洞内并不冷，但刚脱了衣物，倾城还是打了个寒战。看著那冒著热气和泡泡的小温泉，好像跳进去舒舒服服地泡一会，可惜，这温泉太小，刚刚够个洗脚木盆。

正在闭目打坐的百里闻言，睁开眼，昏暗中，黑眸闪过一丝迷茫，“得道。”

不懂你还修！

当然不好。

“走吧。”百里却不待她说完，径自开了石屋後门。

这岩洞四周的山壁上有种会发光的矿石，虽不多，但星星点点的光亮也够用了。

石屋後门就是岩洞入口，再往里走个二十来步就到那温泉了。

柔软的就像她沐浴过後水嫩的粉腮。

百里在距离温泉十步处席地而坐，高高瘦瘦的身影像道屏障立马让这个黑乎乎的小岩洞变得安全起来。

人家来陪她，她就只顾自己洗的欢畅，好似他是自家侍卫一样。

倾城又问“成仙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