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承认她怕了，但是她却不想在林婉面前低头。

卷缩在草堆中的女子感受到一抹凌厉的目光，心中疑惑，这才微微抬眸望去。原本一潭死水的眸子，在见到楚墨殇之后，顿时便的凌厉起来。特别是当她看到楚墨殇身着一抹明黄的龙袍，正俯视着嘲笑她时。

看来霍承欢是察觉到了什么。如此，她也就不好再接着行动了。不过，她不出来，并不代表她不能去找她不是吗？

“至少本宫现在有能力制服你不是吗？而你呢？除了装模作样，讥讽嘲笑以外，还有什么？”

“我……”林婉气的浑身发抖，但却说不出一个反驳的字来。可她依旧不甘，论身份地位相貌，她一样都不比霍承欢差，凭什么接受她这样的嘲讽？

“好！本宫与你赌了！”

林婉听闻，又是几声大笑，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昭阳宫。

第289章 是个小人

“本宫累了。昭仁公主若是没事，便先回吧！”她挥挥手，不欲在与林婉多说废话。

“呵呵。皇后娘娘还没听婉儿说完，便怎知自己没有兴趣呢？”

“皇后娘娘不如再与婉儿赌一次如何？”

他恨她，恨不能立即杀死她。可是他又不愿就这般轻易的放过她，让她死的痛快，所以他特意留了她一条性命，让她在不见光日的地牢中，身心俱惫，悔恨不已！

狱卒们虚惊一场，一时情急，倒忘了宸妃已经被他们锁住了琵琶骨，别说伤人，就连站起来都是奇事。不过也正是因为宸妃奇迹般的站了起来，并且想要谋害楚墨殇，这才让他们吓了一跳。

一间最僻静阴暗的牢房中关押着一名女子。那女子蓬头纳垢，卷缩在草堆里，形同枯槁。哪里还像是当年不可一世，圣眷正隆的宸妃娘娘。

秋水气道：“娘娘方才为何要与她赌？她分明就是故意想要膈应娘娘。”

翌日，霍承欢不知为何突然遣退了昭阳宫大部分宫婢，只留下几名打杂的，以及秋水和夏草二人，只说是喜欢清静。

“有这个理由便已经足够了。”她回以微笑。

秋水站在一旁，心疼的看着霍承欢。她知道，娘娘现在需要安静。所以她不再多说什么，安静的退了出去，将房门关上。

阴暗潮湿的地牢中，散发着的腐臭味令人作呕，但楚墨殇从踏入那一刻起，却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好似早已习惯了一般。

林婉面色一黑，冷哼一声道：“婉儿就与皇后娘娘赌皇上如何？娘娘信不信，婉儿终有一日会夺回皇上？”

泪水再次沿着眼角一路滑落，她将被子抱在怀中，将自己瘦小的身子掩埋其中。只有如此，她才能得到一丝温暖。

因为这名女子欠他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若不是她，他的母妃又怎会受冤打入冷宫，最后还惨死在冷宫中！若不是她，自己又怎会受冤被父皇忌讳，不得待见。若不是她，他们母子二人又怎会沦为卑贱之身，受尽屈辱！

“秋水，送客！”

叮叮当当的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传来，便已经见宸妃面目狰狞的朝楚墨殇扑来了。狱卒们心中一惊，正欲护驾，便见宸妃伸出的魔爪在离楚墨殇一指宽的距离停了下来。

但她如此，在林婉眼中却变成了心虚。

膈应！呵呵，她一直都在其中膈应不是吗？亦或者她才是膈应他们之间的第三者，是她自己一直没有发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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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媒正娶如何？皇后又如何？若不是她爱的，爱她的，她宁可什么也不要！

秋水听闻，面色一喜，立即朝林婉做出请的姿势。

也不过是一块痛的时候，贴一帖的狗皮膏药罢了。”

“楚墨殇！这是我黎儿的，你脱下来！脱下来！”她愤怒的大吼，然而实在是无法忍受身体的疼痛，跌落至冰冷的青石地面上。

林婉听闻，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冷笑道：“那皇后娘娘又何尝不是呢？你以为，你除了利用价值比婉儿大以外，还有什么本事？”

楚墨殇听闻，并未言语，也算是默认了霍承欢的做法。只有林婉心中恼恨，没想到霍承欢竟如此警惕，而且还把她安排在朝阳宫的细作全都清理了出来。

狱卒恭谦的走在前面带路，一路堆笑。

“本宫没有兴趣。”因为她上一次，已经败的惨烈。林婉之所以如此，不过是再想看她一次笑话罢了。而她也亦是无法再承受最后的结果。

在林婉面前，她可以装作强硬，装作若无其事，甚至出言反击。可也只有她知道，自己的那些话，倒底有多么空白无力。

她知道爱一个人时，要放弃是有多么的不甘，又有多么的难过，所以她一点也不相信霍承欢能够做到表面上的这般坦然。

楚墨殇立在门前，神情淡漠的注视着牢中所困顿的女子，看到她现在的样子，眼中却没有丝毫不忍。

再看楚墨殇，好似早已料到宸妃不能把他怎么样一般，依旧玉立在门前，面色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