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不知楚墨殇在做什么？自从年节过后，他便少有再来昭阳宫了，即便是来，也只是夜里她睡着时，匆匆的瞥了一眼便离开了。

秋水哭的像个泪人，明明该高兴的事，却硬是被她破坏了喜庆。

秋水还想再说什么，便听闻一座假山背后传力啊隐隐的哭泣声。

第426章 仓皇而逃

碧玉一想到自己那个被林婉活活打死的妹妹，她心中更加悲凉了起来。若是继续留在林婉身边，说不定自己有一日也会落得那般下场吧！

霍承欢无奈，只得沉着脸，怒喝了她一句，她这才是止住了哭声。

“嘤嘤嘤……”

她以前从不信这些，不过好像是真的。

她们二人不认识这宫婢，可这宫婢却认识她们二人。一个是皇后，一个是即将交给丞相公子曲大人的宫婢秋水。

秋水上前。“今日乃是新年，你是那宫的宫女，竟这般不讨吉利的在此哭泣？”

“谁？谁在哪里？”

“玉粹宫？”

曲靖萧没有亏待秋水，三媒六聘，十里红妆，一片潋滟之色灼伤了京都多少待嫁女子的嫉妒眸子，也灼伤了霍承欢那颗已经残破不堪的初心。

“回皇后，回二小姐。奴婢碧玉，是玉粹宫的婢女，在此惊扰了皇后娘娘实在罪过，但奴婢不是故意的，还请娘娘恕罪。”

“倒也不算惊扰。只是外面这么大的雪，你怎么独自一人跑出来了。天寒地冻，若是冻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林婉又来了。

她现在就活的不幸福。

那声音遏制，似乎有些害怕。

碧玉一听，眼前再次浮现了水雾。入宫这么久，除了她那苦命的妹妹，还第一次有人这般关心她，没想到这个人却是她主子的死敌。不管霍承欢是何用意，她眼中的那抹真诚，她看的不假。

秋水走后，霍承欢的耳根子总算是清净了下来，却反而有些不习惯，总是对着房中唤了她许久，这才发现有些人已经楼去人空了。

夏草不明白娘娘为何一点也不着急，也不奇怪皇上为何突然间就冷淡了下来。因为近日宫中又流传起霍承欢失宠的话题。

霍承欢见这丫头倒还懂礼，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是玉粹宫的人便傲慢无礼，像她的主子一样，顿时增加了不少好感。

“娘娘，秋水一定要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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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承欢走了过去，天色太暗，她看不清这是那宫的宫女。

碧玉扬着袖子，挡住了自己半截脸庞。

了，也不知还能护的了自己，护的了别人多久，所以还是能送走一个，便送走一个吧！

霍承欢没有再让别的人代替秋水的位置贴身照顾她，只说是她牵挂着秋水，不愿身边再多一个陌生人了。

碧玉犹豫一阵，她知道皇后与她们娘娘是死敌，但现在看皇后的样子，对她并没有什么恶意，便还是颔首过去了。

夏草日日陪着她，两人都少语，所以多的时候是沉默。

霍承欢颔首。

“正是。”

霍承欢并不奇怪，因为她早就猜到了这一点。

秋水出嫁的那天，天气晴朗，不冷不热。霍承欢亲自为她梳头，打扮，也算是报答了秋水这么多年对她的照顾和忠心。

霍承欢没有阻止，她成全了秋水的幸福，秋水也成全了她们的主仆之义。

“奴婢碧玉参见皇后娘娘，惊扰了娘娘大驾，还请娘娘恕罪。”碧玉又恭敬的磕了一个响头。

秋水止住了哭声，临行前最后三拜。

不，现在应该是霍府的二小姐，秋水小姐了。

“今日是新年，你为何要哭？”霍承欢见这名自称碧玉的宫女面色为难，又补充道：“你不必害怕，本宫只是问问罢了。这里风雪大，你还是快来廊下吧！”

霍承欢虽如此说，可秋水心里哪里放心的下，虽然她走了还有夏草在，但到底不是从小服侍霍承欢的人，又有些粗心，也不知道劝慰娘娘，她越想越是觉得放心不下。

这是她今年第一次前来拜访，还带了些许礼物来，都是挑了些看得过去的贵重物品。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问了霍承欢装傻装的辛不辛苦？

“大喜的日子哭了要不吉利，你就算不为自己，也该替本宫的萧哥哥好好考虑才是！”

剩下她，便什么也怕了，也什么都不必顾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