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希望她能再等等他。给他一年时间，不！半年就可以了，或者三个月。可是……

秋水眼中的落寞不言而喻。“秋水本就高攀不起丞相府，此生能够被曲大人明媒正娶入府，已是十分的荣幸，秋水不敢奢望许多。”

他知道自己还需要等，等霍承欢坐不住了，彻底的了断了，她自然而然的就会逃离楚墨殇的怀抱。

他真的失去她了。

第452章 自信满满

秋水会意，便也不再提那些不愉快的事了，只是摇头道：“不！丞相大人和……夫君对我都很好，多谢娘娘记挂。”

“不必去在意那些。”

“阿欢。”他再次唤她，可霍承欢再也不会如当初一般，羞怯的答应他了。

楚墨殇拉住她的衣袂，可她几乎毫不犹豫的挥动左手上的匕首，硬生生的从她的右臂上划掉半截袖子。决然的背影，孤楚独立。

“阿欢。”

霍承欢传回的消息，很快便抵达了西域百里焓的手中。他没想到霍承欢竟如此的有骨气，不过这个回答也是他早已料到的，所以并无恼怒惊讶。

“报！”探子一路疾跑，跪倒在百里焓的面前。

她不知道，每次在他勉强她的时候，他的心也会跟着痛，犹如针扎。但是除了勉强，他对她已经毫无办法。

“丞相大人？”她对秋水的称呼有些不明白，也注意到了她方才说到夫君二字时，也好似十分的僵硬。“你与萧哥哥……”

楚墨殇本来可以勉强她的，可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了。

“本宫很好。倒是你，怎么嫁去了丞相府，反而显得清瘦了不少？难道是丞相府对你不好吗？”她故意岔开话题，已经不想再提及过去的事。

“什么？可恶！”他恼怒道。

“放心吧！萧哥哥一定会平安的，你不用担心。”

百里焓摇头。“不！谁说我要对付曲靖萧了？”

“皇上若是醒了，便请自行离开吧！”她说。目光依旧清冷，楚墨殇再也看不见她眼底的一丝留恋。

楚墨殇手指微颤，渐渐的松开了霍承欢。他知道霍承欢现在狠得下这个心。

“殿下，让末将前去迎战吧！此次定要给他们楚国一点颜色看看。”古力将军道。

她没有说斩断他的手臂，而是说斩断她自己的，分明是知道他不忍心她伤害自己。不得不说，即便她霍承欢到了今日这个地步，也依旧有逼他放手的时候，亦如当年的林婉一事。

霍承欢已经许久没有见到她了，脸上难得露出一抹喜色，可秋水的脸色却并不好看。霍承欢知道她是在担心萧哥哥，她的夫君。

“真的吗？”秋水脸上划过一抹欣喜，转而又有些愧疚道：“娘娘，您近日来可还安好？秋水听说……”

百里焓没想到自己已经部署的那般完美，最后还是被曲靖萧这般轻易的攻破了。记得上次在楚国之时，他只看到了他的武功不可小觑。看来，他也有眼拙的时候。

醒她，自己的手是怎么失去的，他们之间又到底隔了怎样的距离和仇恨。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但是没有人愿意在自己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残缺。

这个楼兰的王子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运用得当，也不失为一把利刃。只是，就要看他愿不愿意配合了。

这一日，他相信很快便能到来。

霍承欢见她眼中坚定，确实没有一丝后悔，心中不由哀叹。为何这世间的情爱总是如此的不完整？还是说，自己真如万民口中所说，是妖女？是魔头？是灾星？是祸水？所有靠近她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

秋水摇头。“秋水知道娘娘当时是为了保护曲大人，也是为了成全秋水的一番心意。秋水不后悔，又怎会对娘娘心有怨怼呢！其实娘娘也不必自责，秋水自伺候娘娘那一日起，便从未想过要嫁人。娘娘成全了清秋的奢望，秋水感激不尽，也亦不会后悔。”

翌日，秋水前来求见。

古力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的太子殿下。他是个粗人，只知道行兵打仗，对于百里焓的那些弯弯绕绕，这么多年，他愣是一点也没学会。

霍承欢心中揪疼，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一件事了？她知道秋水喜欢萧哥哥，可萧哥哥却一心……

“何是？”

“既然皇上喜欢待在这昭阳宫，那臣妾便离开好了。”说罢，她不再看他，转身就要离开。

“可百姓们都说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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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了前段时日的那些传言。一直想入宫前来看望霍承欢，可丞相说皇后正在风头上，而她以前又是霍承欢的贴身婢女，若是贸然前来，只怕会招惹非议。倒也不是她怕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而是她如今是丞相府的少夫人，即便她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曲靖萧，为整个丞相府考虑。

“回太子殿下，楚军趁着夜色突然发动偷袭，还烧了我们的粮草，如今正在撤退。”

“对不起，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