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刚睡醒的人有些迷糊。看见他只当是那个陪了她三天，宠了她三天的人，咧嘴和他一笑，柔弱无骨的手便轻轻落在他的襟口。

“嬷嬷，你变臭了。”

“我怕我忍不住。”

在他的凝视下，梅嬷嬷还是把人靠在床头，“奴婢告退。”

眼看着就要栽下来，一只大掌接住她，寻了依靠李书妤自然而然环着他腰，慢慢的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好奇怪哦！

小姑娘脸颊甚至不足他巴掌大，竟然比所有仇敌都大胆，是第一个敢在他怀里安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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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衍山压身追她而去，被人仔细打整过的姑娘，此刻带着馥郁的花香，意识到有人覆过来才睡容初醒，“不要压我，好重的。”

李书妤只穿着宫制的里衣，鲜红的颜色中她极像一朵安静的睡莲，随着她身上暖香入鼻，酒后的暴躁反被压制。

霍衍山意味不明的扫过她，正巧看见她领口丰盈的白玉，一弯沟壑引人遐思，几乎下意识的，他手上动作加重，活像发泄着什么没得到满足的渴望。

“这……”梅嬷嬷抱着酣睡的李书妤，有些为难。

他伸手捏上她的脖颈，掌心跳动的血脉脆弱而无知，忽然软软的手抓住他蹭了蹭，本要收力的他目光落在她脸上，“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轻易结束？你最好捂一辈子，千万别叫我知道他，是，谁——”

“都出去。”

霍衍山直起身，整个人罩住她的娇小，他不懂李书妤的意思，但不妨碍他动手。

她以为嬷嬷还在，胡乱的张手寻人，长发散落间露出一张撅嘴委屈的小脸，无声索要。

李书妤赖着他的力量，双足跳脱的甩掉绣鞋，和衣滚到床铺里面，从头到尾都没睁眼。

这一次反而更安心，猫儿一样偎着。

“要我请你吗？”

他低头看她，眉峰锐利带着不耐，“坐又坐不住，抱还不老实，你倒真难伺候！”

“花烛之夜可不是给你睡觉的，你最好自己睁开眼。”霍衍山逐字逐句说：“别逼我收拾你。”

气，深邃的眉眼瞧不出喜怒哀乐，“这两个字，别再叫我听见。”

他步步而来，淡淡一句，梅嬷嬷哪能听不出他对李家的怨恨，愈发惴惴不安，“奴婢知晓。”

“你回来了！”又笑着闭上眼。

李书妤哪愿意忍受这味道，她嫌弃的不行伸手去推。

霍衍山揉揉眉心，头疼的厉害。

梅嬷嬷庆幸李书妤睡了，再如何他总不能把人从梦中折腾起来，怀揣着这样的侥幸，梅嬷嬷领人退下。

霍衍山眼底带来几分冷意，她方才透过他……是在看谁？这个认知激的他气血往上翻滚，看着小妻子太过满足的睡颜，笑了。

他捏住她白嫩的小脸，这点梅嬷嬷猜错了，他丧心病狂，怜惜对他来说根本不存在。

霍衍山按着暴跳的穴位，酒后的他异常烦躁，被她推着俨然已在发作边缘。

睡，他许了吗？

人都有欲/望，他并不以为耻，见她睡觉不老实直接道：“不睡就起来，我也不大想让你睡。”

“嬷嬷，锦兰……”

好熟悉的话，声音也熟悉。

门“吱呀”一声开了，冷风吹进来惊扰了睡着的人。

“嫌弃我？”

她以为是梅嬷嬷或锦兰，头一栽一栽的朝他伸手，“好困，嬷嬷扶我睡。”

霍衍山抬眸看着她，他的黑眸不见光亮，整个人在夜色下阴郁孤冷。

霍衍山声音如常，眼尾却红了几分，挂在身上的人没动，却随着声响悠悠转醒，揉着眼睛坐起，打着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