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问问主君，这些人您有什么章程？”若没有，他就挖坑埋了。

李书妤不管跪着多么尴尬，翻过他的掌心把暖呼呼的小手放进去，“暖暖走。”

一双不必说是霍衍山，看的他毛骨悚然，还是一双是夫人，更可爱些，只是单纯的好奇烧什么？

她鼓着可爱的腮帮子，径直抚上他的眼尾，“疤为什么会跳？”

“害怕吗？”他生气不大能控制自己，应是有些可怕。

他怕冻着她也不为所动。

好，好奇？这下卫三明白了，为何主君瞪他。

说的好像今天天气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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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书妤察觉到他不对，回眸看他。

可那是……是辽人饲狼的地方。

李书妤拧眉，期间看他手好几次。

李书妤是大哭一场的，脸白眼红，全凭妍丽的容貌撑着，才不至于太狼狈。霍衍山叫人打了水，帐篷没有巾栉等物，他把手浸到水里，来来回回冰好几次给她冷敷。

这样说着笑意不止，他分明很受用这个姿势。

卫三不敢想，愈发敬畏道：“是。”

但卫三却十分清楚，那些人一旦被丢，不消片刻就会尸骨无存，被人刻意饲养的群狼，那是杀人的魔窟。这些人……不过是帮凶，死后主君尚要让狼分食。那……逃跑的葛睿，将来落到主君手中，是个什么下场？

“啊？”卫三倒吸一口气，“是。”

她不理他，霍衍山不气，转而又跟卫三交代：“既然有沙漠，就把人丢去吧！”

果真——

卫三登时后背一凉，对上两双眼睛。

她老实了，霍衍山这才问：“什么事？”

但卫三隐隐觉的，霍衍山是有章程的。

她头发又多又长，平日走路都会粘嘴上，更别提回去驾马奔腾，李书妤自然不想披着回去。

李书妤不乐意，头又被他不容拒绝的按住，“阿妤想披头散发回去？”

李书妤唇角抿成一条线。

杀人英勇无双的主君，握着夫人的头发的比握剑都认真，他带疤的侧脸沐浴晨光中，指腹刻意滑过女子的耳垂，李书妤一愣，回眸见他一副认真，又蹙眉转过去。

李书妤静静看着他，忽然伸手，被霍衍山制住，“李书妤，这疤你别乱碰。”

霍衍山被扑了个正着，怕她摔倒扶着她，看着跪在腿上的人失笑，“阿妤，你又要胡闹吗？”

可李书妤甩开他的手，“阿妤要。”

若说害怕，李书妤那倒真没有，她歪着头不知想些什么。

霍衍山人对着李书妤透亮的眼睛，声音却是说给卫三，“我记得，往北不远有片沙漠。”

霍衍山按下她的小手，“因为我生气，它就跳，阿妤怕了？”叫你别碰。

霍衍山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有嘴角勾起的笑代表他的隐怒。

自然没有看见霍衍山一瞬得逞的笑容，他想逗她多笑笑。

“你别看，害我辫歪了吧！”男人扳过小姑娘好奇的脸颊，把辫子又一次拆开，自来没耐心的他此时不紧不慢。

他手冷的厉害，自然拒绝她，“我抱你出去。”

等卫三走了，霍衍山拆拆辫辫好几次，终于辫出两股能看的辫子，也是李书妤性情好，任由他一遍一遍学。

来禀报时，霍衍山正给李书妤编辫子，这是他一直学会不会的，揪的疼。

话没出口，霍衍山眯眼，余光扫过口快卫三。

显然今日小姑娘没精神，摇着手腕的铃铛玩耍。

按照他们以前的处理方法，横尸是直接烧了，对于讲究全尸的人来说，这法子有些诛心，做起来也残忍，不能跟夫人说。但是……这些人又是来刺杀夫人的，卫三拿不准主意。

把她收拾好，他们就要返程了，霍衍山倒了水就要出去，李书妤忽然拽住他，自己爬起来赖在他身上。

卫三也不敢提醒夫人，只恭敬道：“主君，外头人已清理，按照以前的法子都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