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不睡，霍衍山气，但再气他又不能动手，只能好好哄着。

但霍衍山的命令不容反驳，树上惊醒的樊青知道……他这般语气生病的肯定不是他。

也就是这一声尖叫，让霍衍山瞬间清醒……

”

李书妤被迫仰头，这才听见，胡乱不安的靠过去，贴他面颊。

“阿妤哪里难受？”他转而冷静，眼睛毫无欲/念的打量着她。

霍衍山忽的瞳孔微缩，抱着她诧异之后朝外喊道：“樊青——”

“恩……”

她很难受，但霍衍山按着不许她动，她就不动，只有实在忍不住才会亲一亲他。

……若是夫人？

她就像贪婪的鱼儿，见状顺势缠上来，黑发白肤一下清晰，在昏昏烛光中熠熠闪光。

“你抱一下，就不疼。”

“热，好热……”

霍衍山低头细看，她不躲不避，甚至在他凑过来时忽然偏头，搂着他的脖子，然后脑袋枕在他肩胛等待。

小姑娘一贯乖巧，对他更是听话，虽说顽皮也知道分寸，何时有过半夜折腾人的时候？她尚不知自己中毒时，夜里睡不着也只是静静躺在他身边，睁眼玩小穗不吵不闹，如今怎会忽然不一样？

除非？她真的难受到无法忍受。

霍衍山捏着她的手慢慢松来，抬起她的下巴，理智上知道她不对，但查看时还是免不了走神，捻上她唇。

他慢慢查看，指尖薄茧，循过之处犹如清泉，清爽的她睁开雾蒙蒙的眼，杏眸染红望着他。

“叫大夫，快！”

她愤怒的叫，无理取闹中又带着莫名的凶意。

夜半三更，又远离闹市，僻静的闲庄哪里来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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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褥更让李书妤难受，她自然不满：“不要睡不要睡！”

霍衍山皱眉，腾的一下坐起来，拽住李书妤，“阿妤起来。”

直到他看过一遍，眼睛回到她脸上，看到她肩胛之上不知何时出现殷红的小点，脖颈之处青细血管浮现，似乎有血液在翻滚抗拒想要挣脱出来。

她不是故意的，但是她难受，这份难受霍衍山不知道，她笨拙的想让他知道。

霍衍山稳着她的肩头，拨过小姑娘脸边碎发，“除了热呢？哪里疼吗？”

身上没有伤口，也没事。

温度是正常的，人没烧。

“哪里难受？哪里不舒服？”

霍衍山眼神微冷，瞬间捏着她的下巴，也有些着急，“阿妤，说话。”

“不睡做什么？阿妤，你要听话。”别招惹我。

霍衍山一顿，猜到什么。

她的身子是冷的，呼出的气却极热，似乎还听不见他说话。

“阿妤马上要着火了，你救救我呀！”娇气的声音轻而慢，尤其是相信他的样子让人心软。

不一会儿李书妤心口的热就像海浪翻滚，敲击她茫然的胸口，渐渐的她便急了，鼻子一吸一呼像是窒息。

“主君有何吩咐？”

就一下，她能老实许久。

对于这些小动作霍衍山有什么办法？

他没遇过这样的事，但长这么大也不是没被送过人，但无论那个女子，毫无意外都是让他恶心至极，唯独怀里这个是意外。他头一回见就被惊艳，更遑论如今喜欢她……

他需确认心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