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妤，”她想的入神，不妨被霍衍山捏住下巴，“往哪儿看呢？”

霍衍山也没要别人，掐着把人抱下来，自然……掐的是腋下，他近来少碰她腰腹。

“就你事多。”他抓住往前走。

腿废了会没用吗？可他明明有一座楼，他很富有啊！真是奇怪。

语气虽淡，却极为恭敬，她没有恶意，李书妤点头，“恩。”了一声。

管家先给李书妤行礼，转而犹豫道：“你当真要去？”

静娘步子迈的极慢，果真樊青话落，那边门就开了。

李书妤以前不懂，跟霍衍山在一起也被教过好多，渐渐明白了。

静娘看向他，霍珺便道：“让她滚。”

女子眼眸一动，看向霍珺那边，管家的声音并不轻，李书妤觉的她在等什么。

直到屋子里平息，她们都没动。

霍衍山虽带她出来，却不许她跟进病房，怕沾染病气，这些李书妤都听他，自己坐在廊下等他，边上樊青他们都守着她。

，自然是要走一趟的，李书妤许久不曾跟他好好呆过，自然也追着要去。

“如何？”静娘微笑。

“腿废了。”霍衍山让她坐腿上，一边看书一边抱着她。

管家不语，她便道：“我为他活了这么多年，如今我想为自己打算打算了，走吧！”

“是凉州大户，算首富吧！据闻当初一眼瞧上了她，是烟云楼常客，不过这么多年因为……未曾得逞。”樊青看了眼后面屋子，总觉的越发森寒。

等到霍衍山不见了，李书妤才收了笑容，百无聊赖的看着。

蔡礼不能确定的事情，霍衍山却放在了心上，这一个月都不曾亲近她。

李书妤看见静娘不动了，她转过一张仔细梳妆过的脸。

李书妤过来找霍衍山，离的近了隐约听见霍珺说：“我是没用的，她想要的……不可能，我也没有。”

他在讽谁？是静娘……好似是他自己。

静娘唇角勾起，眼神微淡，“自然，烟云楼规矩，随我心意，如今我愿意了难道不好吗？我记得管家以前，可是期盼我去了。”

霍珺抬眸看见，脸猛然变的铁青，死盯着她。

那女子憔悴了很多，瞧见李书妤还过来招呼，“夫人。”

管家很慌，“楼主，她……”

跟随霍衍山出来的，还有头发越发花白的霍珺，他也披着红衣，和静娘隔着一段路格外显眼，几日未见霍珺竟瘦的皮包骨，一出来就轻咳。

李书妤往他怀里又坐了坐，挪移之间碰到他腿边什么东西，李书妤眼睛一动，看向她坐着的地方……又想起当初看见的那幕，霍珺在轮椅上，静娘伏在他腿边，虽看不真切李书妤却十分确定霍珺是没有反应的。

管家无法，领着她前去，李书妤问樊青：“常公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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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娘闻言不再犹豫，转身离去。

烟云楼的景色很美，李书妤却觉的这里不及霍家，看着看着她瞧见一片花藤之下，有一红衣女子，如果没有看错，正是之前哪个和霍珺……哪个的女子。

有时被闹的过了也会呵斥，究竟凶不凶也就他自己知道，李书妤反正是不怕他的，霍家的马车穿过长街，毫无意外停在烟云楼下，早有人过来接。

“咳咳……”

“那不是楼主还没见过……”

两人被请进去，李书妤把手塞给他，“牵一下走。”

李书妤就笑了，后面跟着一群人。

两人一坐一站，正待她要走时，屋子里传来茶盏落地的声音，李书妤先看过去，那女子淡漠的脸上有一瞬慌神，却不见动作。

等到回去的路上，李书妤问霍衍山，“他为何说自己没用？”

“你想见他吗？”李书妤看着她的手，“你手流血了，你很关心他。”

女子溢出嘴边的声音，他听见了却淡定的撑头，他在讽笑。

“没有。”她转眸，竟是笑了。

能叫霍珺看上的人，生的自然不差，但是李书妤看着她笑，总觉的莫名熟悉，她想多看看，不远处却跑来烟云楼的管家，“静娘，常公子到了——”

他们只看见霍衍山先下来，然后一只细白的手伸出来，随着帘子掀开，露出一张精致小巧的脸。

所有人都看向霍珺，他惨白的脸上有过犹豫，被人盯着垂眸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好似十分凶狠的对人说：“看什么看，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