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记住什么？大概也就是清醒时的褪去衣裳，以及迷迷糊糊间亲吻，至于别的就很不好意思，她真不会。

李书妤坐在他身上,??被男人结实有力的腿撑着，蹭过来双臂搭着他，李书妤的想法很简单,??他以触碰自厌，那她便来更多主动触碰。

这并不是两人头一回做，但却是第一次霍衍山先被裸/露出来，一身的伤痕，就像被人恶意涂抹的壁画，哪怕受尽折磨，眼前的这个男人都如野草野蛮生长，他手臂很硬，心跳有力，单单是靠着他就觉的安全。

等到半夜，她今日的发热褪去，霍衍山才松了口气，闭眼。

“无妨。”他坐起来，扶着李书妤给她把衣裳一点点整好，看过她蹭皱的小衣眼眸有一瞬黑沉。

?停下。”他蹙眉,??伸手想推。

她又一次仰着头，格外认真的贴碰着他，“阿妤哄你呢！”她说。

霍衍山已然错愕，没什么耐性的公主殿下等不来帮忙，嗷呜一生咬住他的扣子扯咬。

李书妤哪有他的百般手段，只会单纯的几下碰他，而且还娇气，累了就停下往上他身上嗅。

听了这话，李书妤想了想，觉的似乎还挺对的，挺好就开口道：“好吧。”

霍衍山怕她栽出去，悄悄屈了一条腿挡着，李书妤瞄了一眼，自觉靠过去。

她是稚嫩的，哪怕圈/禁霜华宫，也有李怀祈尽心筹谋。

霍衍山张手把人圈过来，她闻到熟悉的味道呼吸渐渐平顺，霍衍山则睁着眼，手抚过她的肚子，眼中昏沉不定。

霍衍山撩起眼皮，目光在她面上停留片刻,??终究不动了……不过是多洗几次冷水澡，随她去吧！

她也拍拍他的肩，笑道：“阿妤会对你好的。”她不会这种哄人，应该……也是学不会，但她会对霍衍山好的。

她的睡眠本就没有规律，怀孕之后更是难以捉摸，今日等了霍衍山许久，早就困乏的不行，等心里对他晚归的担忧难过散去，睡意也就袭来。

李书妤下巴搁在他肩上，侧脸偎在他脖颈，不仅不会，她还累了。

这份不怨，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霍衍山低笑一声，那些难过的情绪在这一刻尽数消散，他低头，在妻子别扭的脸上亲了下，“不会就不会吧！我也无需你会。”

霍衍山想着，骤然襟口一松。

他一躺下，她就张着手，按着往常霍衍山会等她翻滚过来，如今怀孕了却不能由着她压到肚子。

就像现在，小姑娘因亲近面色发红，垂着睫羽静静的，“解不开。”

他自己身上狼狈的很，整理起来麻烦，李书妤这下也没过去阻挠他，跪坐在前头等着他，抬手打了个瞌睡。

垂眸却见李书妤埋着头，杏眼明润闪亮，香软的呼吸中伸手，并不熟捻的解他衣衫，瞧见霍衍山看她，亦大胆回视微笑。

这下霍衍山可是笑了，他又想……罢了！孩子已经有了，如果隐患注定不能回头，那就走下去好了。她生，他疼她一辈子。她去，不过是陪她去，有什么看不开的？

“可阿妤要哄你。”

霍衍山给她放下裙摆，目光不错的看过她身上的细节，恩了一声坐起来。

两辈子她都没有过二十岁，比之霍衍山年轻太多，定性手段远远不及他，每次跟霍衍山在一起，刚开始还知道开心将就他一二，不消片刻就是溃不成军，只剩下滩软一软去享乐承受。

李书妤却听错了，她以为霍衍山问她好了？遂摇摇头，仰头望着他坦诚又无辜，“我，我不会了。”

李书妤看着，感觉就像即将落雨的天空，眼神间穿过衣物要把人剥透一样，有些凶，但似乎又不是，他很温柔的在她软绵绵的脸上捏了下，“我们阿妤不需要哄我，被我哄就够了。”

霍衍山终于回神了，克制着只是扶起她，没动。

对于这些从来都是霍衍山给，她接受，偶尔索要霍衍山也从未想过让她迎合，她的乖巧注定了疼爱也是被呵护。他无需小姑娘迎合，也乐于去钻研伺候她……但人嘛！无论多么干净纯洁，一旦被喜欢的人碰过，她都是是有意无意学习、摸索、回应。

“坐好别动。”李书妤又一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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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停下吧！他低道。

李书妤还抱着,??说什么也不撒手，仰着脑袋道：“你别动。”

不知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只是睡梦中都抱着他腿，乖乖等他一起，霍衍山等她睡熟了，这才伸手把人抱过来，塞到被褥里放好。

霍衍山蹙眉，他还不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