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他抬脚又去碰了碰她脚尖。

“……”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曾如初“哦”了声，才明白他在跟她解释。

话说回来，这孝尽的他自己都莫名其妙。

没一会儿，沈邻溪打来电话，因为曾如初出来有点久，而且天色已晚，她有些不放心。

曾如初听到他话，一声不吭地往左走。

“……”

“啊？”曾如初一脸意外，“她、她初恋去世了？”

走了几步，曾如初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破破烂烂的一栋楼，怕是快要拆了。

“骗你的。”

“去哪儿？”曾如初抬起脸问他。

曾如初：“……”

好像，小蘑菇是真的能让他开心。

言尽欢可不是跟他闹着玩的，疯婆子一个，那车说拿走肯定真就拿走了。

“过来缅怀她初恋。”傅言真嗤了声。

三言两语的功夫，傅言真已经赶了上来，“你刚走是对的。”

他忽地想起裴照那天说的话。

她冷哼一声，径自往前走。

俩人家庭背景悬殊，他舅舅舅妈不同意。

傅言真被她反应逗乐，抱着胳膊笑了好一会儿，“分手了。”

傅言真看她表情就知道是家里大人打来的。

“小傻子。”傅言真一想到刚刚她以为人家死了的那副表情，笑出了点声。

一时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虽是栋破楼，但也有过很多故事啊。

这慌里慌张的样子，搞得跟偷情一样。

想了想，也问了句，“你们怎么会来这里呢？”

“给你拿作业啊，”傅言真扯着唇笑了声，“小祖宗。”

傅言真在前，她在后。

曾如初看了眼傅言真，一脸警惕地拿着手机往旁边走去。

曾如初：“？”

傅言真看她默不作声往前走到岔路口，“好心”提醒，“左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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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沉默，灰蒙蒙的楼道里回荡着他们并不整齐一致的足音。

到楼下时，傅言真忽地开了口，“言尽欢，我表姐。”

要不是打不过，真想跟他干一架。

为她一瓶饮料搭进去一辆车，不是祖宗他能这么尽孝么。

不知所谓，看到她心情真就能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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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女的。”傅言真抬指掸掉衣袖上的烟灰，漫不经意地又说了句。

衣袖轻飘飘垂下一截，他手里故意使了点劲，袖子一晃，朝曾如初脸上荡了过去，衣料划过皮肤时有点痒。

么在手里松松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