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如初恍惚许久，才闷出一句话，“那我，我初吻也没了……”

“那我可就发说说了，”傅言真边说边摸出手机，“一只蘑菇亲完我，就不认账了。”

“我还能吃这种亏啊。”

“做我女朋友吧。”他说。

我亲了你，你也亲了我，这事只有天知地知，只要他们不说出去，谁也不会知道。

傅言真却又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你难道，还想我对你负责？”

她的意思是想说他俩扯平了。

被傅言真看的发怵，她拔腿就想跑。

曾如初把他玩笑当真，伸手想要去抢他手机，却被他轻巧挡过。

没有这个意思。

不敢再动。

一言道破真相，丝毫不给她回避的余地。

他混不吝的长这么大，干过很多混账事。

“你、你别啊……”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又气又恼。

他心里虽不爽，不知道给他当女朋友到底怎么了，跟要人命似的，但到底还是将手机放下，塞进了兜里。

曾如初：“……”

傅言真笑了声，松开了手，让她从身上下来。

曾如初：“……没、没……”

但这么混的，应该是第一次。

眼前的情况太诡异了，她不知道怎么面对。

都把人逼成什么样了。

“我初吻，就这么没了欸。”他抬起另一只手，指腹从她刚刚碰过的地方抚过，看她的眼神晦暗难明。

一刹那，他心莫名一软。

身后。

“不，不行。”

算了，饶了她吧。

所以请不要再计较这事。

“……对、对不起……”曾如初硬着头皮给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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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真没错过声音里那一丝孱弱的哭腔，手上动作一顿，抬起眼看她。

“对不起？”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起码要负个责吧。”

难得的于心不忍让他觉得自己还像个人。

掩在灌木里的方形纸罩灯正亮着，幽幽一缕苍白将她脸上的惊惶无奈照的袒露无遗。

她绝对没有。

刚想说声“算了”。

你亲到我了。”傅言真说。

曾如初的神情俨然是吓坏了，脸皮憋的通红。

“你要赖账，”傅言真两手撑在身后，昂着头，看她背影笑了声，“我就写个小作文，在空间里，把你亲我的事情说出来。”

“小蘑菇。”傅言真站了起来，慢悠悠地走到她跟前，抬手捏住她下颚，幽幽叹了口气。

他当时真这么想的。

才跑一步。

他也半坐起身。

曾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