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同学们走的所剩无几时，她将它小心捡起，又将灰尘抖落，叠好，重新给它放了进去。

也真想骂她一句“是不是脑残”。

袁安好笑：“你紧张干什么？”

候还在帮傅言真解释，一时又想到那些替她那死去的“前男友”各种洗白的脑残粉丝。

沈邻溪兴冲冲地将自己写了一半的稿子拿给曾如初看，让她给点意见。

袁安又跟她说：“我下午跟你舅妈联系了，下周要开家长会。”

曾如初不就好的很嘛。

那天，她和赵允恬在操场坐了很久。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讨债鬼又给他惹事了。

曾如初心里一咯噔，倏地抬起脸，神色有些慌乱。

风云流散，天色转暗，飞鸟惊惶。

袁安没吝啬溢美之词，将她里里外外夸了个遍后，又让她回去催一下舅妈好好写发言稿，会上好多讲点内容。

她心里是知道的。

这种事她经验不足。

曾如初：“……”

他们，其实不是一路人。

曾如初看着她，怔怔地。

曾如初看着她的文字，字里行间都流露着以她为荣为傲的情绪。

不是她教的不好，是种的问题。

僵持许久。

许久都没出声。

教室里，她身后的那张桌又是空的。

通话结束后，她就在写稿子，还在网上找了很多发言稿做参考。

曾如初接过来看了眼，是套二中的模考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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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导主任周致托人从二中拿的东西，让袁安交给她，再次体现校方对她的高度重视。

曾如初在某些方面也算安慰她。

袁安守在班门口，看到曾如初回来，将手里拿着的东西交给她。

“奥，”袁安笑着解释，“想让你舅妈作为家长代表来发言，说说好孩子是这么养成的，好让其他家长来取取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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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悬于高墙之上的笨钟蓦地敲响。

原来，在师长他们这里，她仍被视为乖巧懂事的孩子。

还没人发现她干净乖巧的外表下，灵魂已不再安分，逾矩的事一做再做。

曾如初觉得腿上像是被人绑了铅块，每走一步都很艰难。

她说了声“谢谢”。

放学时，她看到他上午给她披着的外套掉落在地。

赵允恬叹了口气，她难得语重心长：“不说别的，你们俩是一路人吗？”

之前，她每回接到曾忆昔老师的电话就紧张。

曾如初抿了下唇，“您找我舅妈有什么事吗？”

晚上回到家后，沈邻溪跟她说了袁安找她做家长代表的事情。

赵允恬看她这样子没好气：“我想上去踩两脚。”

老师找家长还有好事，是曾如初来他们家后，她才知道的。

她们才默然回班。

傅言真也没来上晚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