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如初看着他背影，失了好一会儿的神。

她咬了下唇，问：“能不能少抽点？”

傅言真低眸瞧她，从烟盒里敲出一根，塞进嘴，不过没立刻拿打火机去点。

“不能。”他秒回。

走廊外，她见人有点多，转而建议傅言真去楼道说话。

傅言真走出校门，库里南在校门外边停着。

“……”

图书馆的自习室里。

他只有这么一小会的时间，而她在里面跟人说的兴高采烈。

傅言真看着她，目光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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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真淡淡回：“没怎么。”

他站在明暗交界处, 神情有些晦暗, 唇线抿的很直。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

梁泽在做实验上次的卷子，最后一道题始终弄不太明白，便回过头问她。

他拉开车门，言知玉坐在里面。

她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找个女生说几句话。”傅言真关上车门。

她一偏头, 看到傅言真站在门边。

梁泽好奇地问：“傅言真找你有什么事吗？”

跟他，她就这么偷偷摸摸，见不得光似的。

不待她开口问他怎么突然过来，傅言真朝梁泽抬了抬下巴，问她：“跟人聊什么呢？”

想帮他画时, 却嗅到了一股清淡的薄荷味。

“哦，他有一道题不会。”曾如初解释，“我跟他说一下。”

傅言真看她，笑了声，“问她做不做你儿媳妇。”

回到自习室。

“你去哪儿了？”言知玉问。

一面之缘而已。

回过神时，恍然觉得这一把握不住的风，终于从她指间散开了。

曾如初之前把这张做完了，一看就知道他辅助线画的不对。

梁泽“哦”了声，后面没再多问。

“回去学你的习吧。”他手里转着打火机，漫不经心地玩着。

曾如初：“……你怎么了？”

言知玉被他气的发抖：“你个疯子。”

楼道很空，他脚步声愈发清晰。

言知玉：“……说什么？”

一声一声凿着耳。

曾如初也看到这烟盒里，就剩一根烟。

手忽地一顿。

看到他的那一刹那，她既意外，又欢喜，来不及多想什么就搁下笔，小跑了过去。

他确实什么都没说。

“……没什么。”她闷着声，回了句。

他身高腿长，步子很快。

楼道里，他从兜里拿出烟盒，打开后，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