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被卡在嗓子眼里。

他喝的是威士忌，还加着许多冰块。

曾如初将酒杯往旁边推了一下，不给他碰，“你别这样了，到底怎么了啊。”

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

但她发现傅言真还没有请假。

曾如初没答话，上去抢他手里的杯子，不小心被冰雾凉到了手，凉的她差点就缩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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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如初被表扬后，心里却没半点开心。

视线一瞥，她看到他眉骨处有伤痕，胳膊上也有淤青。

她第一次进这样的娱乐场所，人来人往，都是些社会人士你，看的她很紧张。

十二月，晚上的气温也就几度。

他这人真想做一件事的时候是专注且认真的，身上有股不服输的狠劲，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迟迟还没动身去参加集训。

像是刚跟人打过架。

她并没有回家，急匆匆的收拾好东西后，一路冲到了校门口，打车去了裴照给她的地址。

又过了两日，她晚自习的时候，收到一条信息。

她进去的时候，傅言真跟前的黑色大理石桌面上已经放了许多空杯。

傅言真看到她，有些意外，喉结一滚，问了句，“你怎么来了。”

曾忆昔也难得打电话过来，夸了她两句。这也是沈邻溪跟他说的，他妈心情一好，他日子也就好过了，所以难得吹捧了她几句。

其实算是逃了次课。

时间过的飞快，眨眼间，十二月便过去了十多天。

但傅言真只跟她说“不想去。”

收到信息后，她心里一阵紧张，咬了咬牙，跟袁安说她身体不舒服，要请假回家。

裴照发来的。

说话的时候，他手指还捏着酒杯。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逃课。

到了才知道，那是一个酒吧。

【我是裴照，你能不能来一下临平路332号。】

“……”

日子又消磨了几天，她终于按耐不住去问他。

心神难宁。

但还是硬忍着给它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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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如初那天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看了许久的风景，枯枝败叶，灰突突的天……

她问他为什么的时候，他眼里已经有不耐。

他烟瘾还越来越大，每日都几乎看到他抽烟，沈逾后面也跟着抽。

他看着她，笑了笑，“我哪样？”

男生学“坏”就是这样，一个带一个。

他刚刚说了一句“别喝了”，傅言真一记眼刀飞过来，他安静到现在。

忽地，她有点厌倦了这座总是阴郁沉沉的城市。

十一月，在一场冷风里彻底凋零。

都是他喝的。

沈逾看的目瞪口呆：“她这也敢拽啊？”

裴照让沈逾看着傅言真，他过来找到她，将她带了进去。

她老想着傅言真……

他之前跟她说最少要请二十多天的假。

家长会结束后，沈邻溪心情更好了，回来跟曾如初复述老师们对她的评价。

【阿真喝了很多酒，我们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