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一直对左昕晗爱搭不理的，还经常把人气哭，可左昕晗很能哄言知玉开心，经常去那里告状什么的。

就“哦”了声。

总而言之，这是一顿不太愉快的饭。

晚风携着草木清香从鼻尖掠过。

他差不多，也是这样的。

左昕晗也是个大小姐气性，不达目的不罢手，即使被拒绝也成天缠着他，怎么说都不听。他就故意在给他写情书的女生里，找了几个气气她。

他那时觉得左昕晗有病，但后来才发现，其实他自己何尝不也是这样。

言知玉那会还总笑眯眯的，有时候会摸摸肚子跟他说：“可是妹妹喜欢啊。”

大学城的主干道两旁都种着树木，一对对小情侣十指紧扣的从他们眼前穿过，各个都在说说笑笑。

却也让他越来越烦左昕晗。

也在不知不觉地把自己当成世界的中心。

以为什么都得依着自己的心意。

可再后来，那个房间就上了锁。

吃完后，只得想着法子哄人。

傅言真无奈，“你别……行吧，我挺混蛋的。”

所以，言知玉一直都很喜欢她，把她当成了一种精神寄托。

他们这类人都太习惯得到，什么都来的太容易。

他也没哄过女孩儿。

香樟、木犀、薄荷……

还真是个知识盲区。

那个小妹妹没了。

她忽觉这气息很熟悉。

言知玉情绪最崩溃的那段日子，左昕晗经常去看她。

言知玉就帮着左昕晗数落他。

再大一点，就到青春期了，左昕晗十六岁生日那天跟他表白，被他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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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房间就在他卧室隔壁，里面布置的粉粉嫩嫩，言知玉那时还经常会问他这好不好看那好不好看。

他回回都说不好看。

不过他现在倒是很会注意到别人情绪，特别是曾如初的。

曾如初闷着张脸，没怎么再说过话。

后来大小姐脾气犯了，还在家拿刀子扎自己。

隐约记得那时候言知玉布置婴儿房的场景。

……

没说几句，就注意到她脸色有点变化。

哪个男孩子喜欢粉的花的。

弄的两家人都提心吊胆的。

她现在倒不是介意那些个前女友了，只忍不住在想那句——

味觉跟记忆一样深刻。

小女孩顶着一张可爱天真的脸，总跟她说：“阿姨，昕晗可以给你做女儿的。”

“我也没喜欢过她们，连手都没牵过……”

“我妈很喜欢左昕晗。”

那时候，左昕晗是这样。

像那年的雅集，风里总是暗香涌动。

曾如初有些恍然，不知道自己在矫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