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一怔。

“你说什么？”

付煜握紧手心。

洛瑜捏紧手帕，咬声说：“我忽然想做件事……”

殿外的沉寂被打破，所有人都看向洛瑜。

她永远记得她的先帝深夜从她宫中匆匆离开，只为了新欢夜间害怕雷声。

殿内忽然传出痛哭声，付煜再也忍不住，快步进了殿内，那番模样早已彻底失态。

“嫔妾只是心疼娘娘。”

洛瑜仰起头，看向付煜，她说：

什么叫姜韵是否真的爱梅？

太后哑声无言。

她不动声色地捏紧了手帕，洛瑜咬唇，脸颊染上了几分迟疑。

洛瑜抿了抿唇，低声说：

二人自相识以来，她素来爱梅，怎么会不喜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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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

洛瑜不知该说些什么，当真都是造化罢了。

娘娘以为圣上爱梅，所以，衣裳和首饰皆印着梅花，四处讨皇上欢心。

但娘娘可知道，这一切，都不过是皇上以为她爱梅？

付煜盯着她，不知她为何说这一句话。

话音甫落，付煜倏然间意识到什么，他呼吸顿时一紧。

洛瑜紧紧拧眉。

她处理了这后宫多少受宠的女子，连她自己都数不清。

她握紧了手，死死磕头：“嫔妾恳请您，进去陪着娘娘罢。”

他朝前走了一步，语气似乎平静：

洛瑜怔愣了一刻，倏然，她想起什么，不着痕迹地朝殿内看去。

贤妃站在她旁边，觑了她一眼，低声询问：

洛瑜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她忽然上前一步，砰一声跪在地上：

他知道，姜韵和洛瑜的关系素来甚好，好到付煜都不解的地步。

可……

贤妃有些惊讶洛瑜的话。

付煜也垂眸盯着她。

所以，他才想知道洛瑜这话究竟是何意？

遂顿，贤妃朝殿内看了眼，又看了眼付煜，才说：“你素来洒脱，既决定了，又何必扭捏。”

殿外，贤妃扶起洛瑜：“你这又是作甚？”

如今她的孩子，竟同她一般，被困在了年少时的一场惊艳中。

“贤妃娘娘觉得娘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嫔妾想请皇上，亲口问一遍娘娘，是否喜欢梅花。”

这一瞬间，洛瑜才惊觉有多大的压力。

许多年的孤枕难眠, 她的先帝这一生都在宠爱她，可她知道，她紧紧抓住的宠爱不过虚无罢了。

洛瑜查过姜韵的一切事迹，她也知道，娘娘为何待她这般好。

可洛瑜却叩首，不愿再多说一句话。

“你怎么了？”

那一夜，她翻来覆去，睡得如何也不踏实。

她在想，娘娘知不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