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说着，拿起吸管咕咚咕咚把酒喝下去一小半。

“你们吵架了？”

女巫点了点头：

“拜托，我躲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要躲个清净，我们能不提他了吗？”

“行啦行啦，怎么扯到这儿了，我知道你很为此自豪，但我说的和你说的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那是够吓人的。”蒂塔评价说，“不过以他的身份来说，这样的事大概经常发生——恨他们的人可多了。”

“你看，你还在为他说话。”

“你喜欢他吗？”

送走黑桃K先生之后，女巫多少有点坐立不安。一时同情他，一时又觉得他可恶，各种念头在脑中纠缠不休，一团乱麻似的解不开。好在没过多久，就来了两个预约的客户，总算让女巫可以定下神来，想点别的事。但等客人走了之后，各种纷繁的思绪又开始缠绕她的大脑。

蒂塔也把声音压低了，确保没人能听见她们说话：

“你说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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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那位黑桃K先生的事吗？”蒂塔一边做鸡尾酒一边向她眨了眨眼，“你们发展得怎么样？”

女巫端起冰水，咕咚咚灌下去：

“什么理由？”

“话不能这么说，”女巫冲她摇摇手，“他可不是个混蛋。”

“我确实有理由要喝醉。”

“我看你已经喝醉了。”

“嗯？”

蒂塔把两手支在吧台上看着她：

“喜欢。”

蒂塔倒了一杯冰水递给她：

“所以说，为什么你要想那么多？”蒂塔这样对她说，“他是个大富豪也好，是个混蛋也好，这是你唯一的恋爱机会，你不该轻易错过。”

“没吵架，只不过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我有点……消化不了。”

女巫看看时间差不多，干脆提前关了店门，去了蒂塔那儿。

走到门口时，她看到像一座铁塔似的那个“助理”里德，心里的那点后悔消失得无影无踪，然后用鼻子哼了一声。

“前几天，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们遭到了枪击……好在没有人受伤。”

或许自己对他还是有点太客气了。

“口是心非。”蒂塔冲她做了个鬼脸，“这样的女人不可爱。”

。”

“你知道吗？他是巨人集团的董事长。”

“你今天看起来有点憔悴。”

蒂塔笑笑：

“我不需要可爱。”女巫说，“我是靠自己挣饭吃的女人。”

女巫没太听懂蒂塔的意思：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这副表情了？”

“慢点，慢点。”蒂塔提醒她，“这可是大杯的酒，像你这么喝很快就要醉了。”

“这不是一回事。”女巫说，“我本来也不想恋爱。”

女巫把酒杯推到一边，趴在了吧台上：

女巫看他委屈的样子，心里有点后悔，但她到底还是板着脸没说话，只是把他送到了门口。

女巫向蒂塔勾勾食指，蒂塔把耳朵凑过去，只听她压低了声音：

女巫没跟蒂塔说水晶球的事，就算没有这种来自上天的预兆，他们之间的这些情况也已经够乱了。

“可能吧，”她说，“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多——给我来一杯火星漂浮，要大杯的。”

蒂塔把做好的火星漂浮给她推过去：

“也算可以理解。”蒂塔耸了耸肩，“不过……这和你们俩之间的事，有什么关系？”

如果蒂塔这个问题是在几天之前问的，女巫可能不会承认。但是现在，女巫已然可以更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内心：

女巫冲她吐舌头，扮了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