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归池懵懂地点头，秦屿说的话在他这里全变了味，好好的一句话被他提炼得面目全非。

狼吞虎咽地吃完饭，秦屿照常在鱼缸前办公。

余归池别过脸，幽怨的眼神盯着前方。

秦屿眼眸低垂，余光瞥到了正在鬼鬼祟祟偷听的余归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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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球慢慢展开，余归池坐在地上抬头望着秦屿。

见秦屿不为所动，他又补充道：“小鱼好看。”

排骨的香气唤醒了他的神志，也把布谷和布诺引了过来。布诺离他远远的，扭头舔着背侧的毛，布谷叼着小鱼玩具，口水快流到地上。

“我本来想和他聊聊的，”卫度惋惜不已，“看来他现在这个样子似乎不能和人正常交流。”

送走卫度走后，秦屿打算去做饭，却被主动滚到脚边的鱼球拦住了去路。

“好，好看就不做了，都听你的。”秦屿蹲下把他抱起来，调侃道：“臭美鱼池。”

他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吃过排骨了。

有力的心跳声被捕获，自己的心跳却漏了一拍，直到被放下时，他整个鱼还是懵懵的。

一问一答间，余归池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虚弱地说：“胎记好看。”

“不了。”卫度摆摆手，向他倾诉苦水，“还有一大堆研究等着我呢，现在的学生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可以，当然可以，拿来吧。”卫度如释重负，拔人鱼鳞片这种苦差事他可不想干。

秦屿误解了他的意思：“他下次来带你去做胎记消除手术，你不是一直不喜欢自己的胎记吗。”

当然是砍鱼尾的手术啦。有个声音回答。

余归池满脸疑惑。

鳞片被放在小盒子里，卫度接过，对秦屿说：“他会好起来的。”

秦屿的喉结动了动，过了半晌，说：“谢谢老师。”

“麻烦老师跑了一趟。”秦屿充满歉意地说，“中午留下来吃饭吗？”

余归池抽了一张纸给布谷擦口水，自己也跟着咽口水。

“你在研究所有朋友吗？”秦屿忙里偷闲地问

“有。”余归池说，“阿紫。”

这么容易？

带你做手术。

秦屿无奈道：“他是我读研时的导师，脾气很好，下次再来你不能这样了。”

读研？

他无聊地浮在水面上，像只翻白肚的鱼，心里羡慕秦屿有事可做。

余归池暂且松了一口气，回过神发觉自己靠在秦屿的胸膛上。

比起开水族馆，余归池更愿意相信他是某个公司的老板，整天对着电脑敲来敲去，偶尔会有人上门送一些文件让他签字，虽然看起来很忙，却有大把的时间逗自己。

什么手术？有个声音问。

鱼尾心虚地晃了晃。

视线相接，秦屿眉头微蹙，语气略带指责：“刚才太不礼貌了。”

他和阿紫也只有一面之缘，但在研究所他只认识阿紫。

“卫教授没有恶意的。”秦屿蹲下，和余归池面对面，“他只是来拿一片鱼鳞，你刚才那样不对，知道吗？”

余归池想起了他上午说的读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