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灼：“嗯？”

第二天。

黎栎翻到一班的毕业照，找到程致远的名字。

黎栎的哥哥。

相册很眼熟，程致远一眼认出那是他们高中时候的毕业册，上面每一页都记录了每个班学生的毕业照，以及名字。

青年的头发稍稍有点长，没有昨天眼镜框的遮挡暴露出五官，白净的脸偏柔美，穿着宽松的居家服，衣领偏大露出几片白皙和线条完美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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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热搜上面的话，她一概当放屁。

程欣欣看习惯了她哥的颜值，没什么感觉：“要说见过的应该是你的哥哥。”

上面不仅有程致远的名字，程欣欣还看到了黎灼的名字：“你和黎栎的哥哥原来是高中同学啊。”

程致远和黎栎都愣了下。

黎灼：“……”嘴里的饭突然不香了。

是不是高中同学，程致远也是才知道。

“程欣欣的哥哥打算帮我们补习接下去一周落下的功课。”

“黎栎，你哥没拍毕业照？”

程致远带程欣欣来到了黎栎家里。

来开门的是黎栎，黎灼则在黎栎身后。

书房的摆设很简单，书柜上只有零星的几本书，更多的是杂志。依稀可见杂志封面的主人公就是黎灼。

三个人去了书房补习，黎灼没什么事，于是帮他们倒了饮料，洗了水果。

程致远礼貌性打招呼：“打扰了，黎栎的哥哥。”

两道视线从作业本上扫过来，黎栎握着笔的手蹭了下鼻尖：“没有，我只是好像在哪见过致远哥。”

“在我们家补。”

没过多久，黎栎见黎灼还不问，忍不住开了口：“哥。”

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没有问他电话里说了什么。

“我想起来了。”黎栎去书柜抽屉里找了找，找了本相册出来。

-

黎栎的哥哥，不可能是那样的。

补习到一半，程欣欣发现黎栎在盯着程致远的脸看。

程欣欣带着股醋味：“黎栎，你盯着我哥看什么？”

黎灼筷子顿了下，若无其事地往嘴里塞了口米饭：“嗯，可以。”

和程欣欣家里的别墅不一样，黎栎家是一层两百平米的公寓。

程欣欣找到了黎灼的名字，但是没找到毕业照上的黎灼。

最后回自己房间去补觉了。

程欣欣怕黎栎在她家里会不自在，所以和程致远商量了下，可以去黎栎家里补习。

黎灼听见这五个字，莫名的不是很爽，目光落在程致远的身上。

黎栎指着毕业照最右边藏在人群里的黎灼，那里站着的少年半张脸躲在别人的身后，刘海偏长挡了眼睛，整个人都散发着阴沉沉的气息。

他说：“我叫黎灼，叫我名字就行。”

人气模特黎灼，她是昨晚看热搜才发现的。

程致远接过黎栎递过来的拖鞋，弯腰换鞋的动作轻微顿了下：“嗯，你叫我程致远就好。”

他站在黎栎身后，那双琥珀色瞳眸盯在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