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是对方的感谢，伴随着“小刘海”三个字。

见程欣欣认真的做完最后一道题，程致远提出回家，投来了少女纠结的表情。

程致远挑着眼尾，斜眼看她一眼，于是在纸上写。

妈的，别见了。

“啊，好。”

得到了答案，程致远慢悠悠看了眼手机时间：“黎栎，你和你哥晚饭怎么解决？”

那是在每每看到喜欢的人，被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堵在街角巷子里，手里的木棍随时都有可能伤到他。

程致远掀起眼皮，单手支在桌面，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点了点草稿纸，拿起笔也写了几个字。

少年人的喜欢来的快，也易冲动。

一想起来，心脏就不太受控制。

他能做的只有报警。

让程致远惊讶的是，不喜欢学习的程欣欣这次乖乖的学习了，而且学的不错。

黎栎“啊”了声，本想一口拒绝的，转头看到程欣欣那双满怀期待的眼睛，到嘴的话转了个弯：“我得问问我哥。”

黎栎问过黎灼，黎灼那边没问题后。

只是，心不在学习上。最近成绩都掉出了一百开外。

程欣欣赶紧接话：“那你快去问问。”

黎灼：“……”

他完全能猜到，倘若提到嫁娶，程欣欣能一分钱都不要就把自己送去给黎栎了。

程致远的冰山脸上难得的勾了下唇角。

四目相对，程致远抬手，一本正经地捏住下巴：“原来你是个男生。”

程欣欣虽然被养得和野小子似的，没半点女孩子该有的模样。好在程家基因不错，程欣欣的成绩还算不错。

【待了一天还不够？】

好不容易有个督促妹妹学习的好机会，像程致远这种严厉的哥哥是不会放过的。

【能不能一起吃晚饭？】

程欣欣继续写。

黎栎的学习能力好，程致远不需要多么提点。

是啊，好久不见。

黎灼板着脸离开了书房。

【我有认真学，话都没和黎栎说几句。】

忍了他哥的狗性，她写着：【成交！】

黎栎停下写字的动作，想了下：“家里没菜了，可能去外面吃。”

但不是每天都是好心情，偶尔伴随着心焦和担忧。

程欣欣深吸了一口气，哀怨地瞪着程致远。有时候狗永远是狗，有有时候就不一定是人了。

-

紧接着，少女趁着黎栎还在算题没注意他们这边，偷偷摸摸在草稿纸上写了几个字。

一天的补习很快就结束。

程欣欣轻声咳嗽了下。

慢慢地，他被喜欢的人发现了。

【保证这次期末在前五十。】

程致远说：“我和欣欣正好要去外面吃，要不要一起？”

程致远一瞧，心底哼笑，瞧把她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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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的见到自己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