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没来得及问，他就走了。

程致远看着他吃素菜时，都得在水里过过油，不知道该怎么评价。黎灼的职业在那，他不好多说什么。

半晌，他又偏头朝门口看一眼，这次程致远回来了，手里拎着个袋子。

他哥竟然会放肆的吃烧烤。

程欣欣眼里带惊悚：“……”

程致远受到了黎灼一万点眼神伤害，听话地对着嘴唇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黎灼：“……”

影。

黎灼被问懵了，算吗？

黎灼馋了好久，拿起一串滋滋冒油的牛肉串，刚要大口咬下去，边上程致远的声音就冒了出来。

身侧的手抓皱了衣摆，他偏头：“吃呗。”

店里的人不多，烧烤很快就上来了。

烧烤很香。

黎灼：“……”

程致远觉得自己有点多嘴：“吃肉吧。”

“老板已经把油烤没了，吃了不会胖的。”

黎灼当然知道程致远在骗他，烧烤没有油骗骗小孩子还差不多，他一个成年人，一个模特，吃什么都要记录卡路里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烧烤油大。

程致远没再说什么，开始吃烧烤。

黎灼嚼着菜叶子视线跟着他，很快程致远没了影子。

这饭别吃了。

瞬间，眼下拿素菜的手，不带一点犹豫去拿了肉串，好像怕人再抢了到嘴的肉，这次飞快的咬上了一口，餍足的嚼了起来。

程致远：“既然是朋友，那朋友赏个脸去吃烧烤？”

然后，他看着黎灼苦大仇深地放下了牛肉串，改去拿素菜，程致远仿佛看到了一只不舍得放下嘴里的肉，可怜兮兮去改吃猫粮的猫。

有时候为了场走秀保持身材，根本就是连着一周吃菜叶子。到时候被李姐知道他吃烧烤，又该一顿训。

不就顿烧烤，他有个屁好心动的。

他起身：“我出去一趟。”

真的像一只猫。

他冲动了三串肉，后面就吃了点素菜，然后吃了点凉菜。

烧烤能把油烤没……

拿串的手腕看起来没几两肉，在男生里实在过于细嫩了。

就好比让一只兔子去吃肉，一样痛苦。

黎栎是无奈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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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灼纠结了下：“算……吧。”

四个人在烧烤店里入座，烧烤店的老板还记得程致远，点完烧烤特地送了他们几瓶饮料。

“你们模特……不需要忌口么？”

除去以前，他们目前顶多算见了两面，能算么？

程致远化了身上的清冷感，尝试自己变得柔和些：“那我们现在算朋友吗？”

头一次看见她哥脑子跟厕所似的被屎堵了，稀奇。

程致远说：“这个可以吃。”

袋子放到了他面前，他愣了下：“？”

以前明明一个爱吃的人，硬生生变得什么都不敢吃。

忍了多年的口腹之欲，突然因为边上人的一句话，就冲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