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需要。”

程致远：“脚伤了不去医院，不去休息，跟着我去什么酒吧。”

黎灼真的很轻，轻的他都感受不到重量。

黎灼脑壳停顿一瞬：“工作。”

凌晨一点的马路边，看不见人的踪影，唯独几盏路灯亮着。

程致远心一紧：“怎么了？”

程致远：“……”

他扶着黎灼离开酒吧，走了没两步青年突然从喉咙里传出一声哭腔。

很委屈的声音，带着点软糯。

程致远脸色不太好：“怎么弄的？”

黎灼：“那我要做什么，才能得到你的糖？”

带着点语重心长：“你怎么那么皮？”

背上的人把头埋进了青年的背上：“调皮的孩子才有糖吃。”

程致远问：“哪里疼？”

他一个人扛不住所有人，叫来了服务员把人都带去了隔壁的酒店。

像随时都有消散的迹象，程致远不太真实的抓住黎灼的肩膀，确定他还在这，于是松了口气。

头顶的灯。

不知道黎灼听进去没有，背上的人安静得像睡着了似的。

哪只边上的青年，面无表情的。

久久不动脚，良久拖着长音：“疼。”

他声音很轻，似哄着他：“那以后我的糖都给小刘海。”

背上的人睁着眼睛，瞳孔里晕着光，眼眸上附着水雾，低下头：“不可能，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程致远心尖一疼，黎灼就像一个被打骂多了的小孩，每次讨糖都不会胆战心惊。

仿佛抽去了灵魂般的傀儡娃娃，没有生气。

路灯下面，青年稳稳的背着身上的人往前走，每过一处都有影子落下。

以为他会说心疼，结果他说：“脚。”

程致远换了方式，不扶了，改换背。

据说喝醉酒是一个人情绪最真实的状态，程致远想大概黎灼的内心已经被过去折磨的支离破碎，才会有现在这副令人心疼的模样。

这么肿的脚，也不知道好好回家休息，偏偏要跟他来什么酒吧遭罪。

程致远撩起黎灼的裤脚，入目一片红肿，肿的发紫，肿的跟猪蹄似的。

那是一种无以言说的心情，只有调皮的孩子才有糖吃，因为调皮的孩子才会被人注意到。

黎灼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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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灼问：“真的？”

程致远：“真的。”

“三岁半的孩子都知道喊疼，你说你皮不皮？”

黎灼的家就在附近，打算直接送黎灼回家。

“黎灼，在我这，你可以哭，可以笑，可以喊疼。”

喝醉酒的人，最容易想要发泄情绪，他以为黎灼是要把心底的难受哭出来。

“你不需要压抑自己，做你自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