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小刘海还是这种渣属性吗？

头一次，在朋友关系上栽了跟头。

如果第一次是为了讨糖，那这一次真真切切的触碰又算什么。

程致远好气，用不着加个这辈子这么坚定的不和他做朋友，只要人努力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程致远感觉自己这些年的耐心，都交代给了面前这个小醉鬼身上，不愿意和他做朋友，打了一巴掌却要给他一颗糖，说他好。

黎灼没有，程致远看到的是黎灼那张安静的睡颜。

高中那会儿，不也是连抓个人都抓不到。

想问什么？

但是，黎灼的笑容比他还灿烂：“真好。”

程致远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把问题放在黎灼身上，就好像什么都是对的，这要是换做程欣欣，怕是不做个三天三夜卷子掰正三观，那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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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致远：“……”

黎灼：“程致远说的话，都没有骗人，对吗？”

他盯着地板问：“黎灼……”

嗯，这样也好。

程致远和他四目相对：“你就……这么不愿意吗？”

程致远点头。

懂得保护自己，又不给自己树敌。

呼吸轻的可怕。

不能够说是头一次，这一句是两次了，还是栽在了同一个人身上。

黎灼：“程致远不讨厌我，不恶心我，对吗？”

铁了心要反驳的话，全都被堵回了嘴里。

近在咫尺的脸，黎灼说：“这辈子都不会和你做朋友的。”

飞蛾扑火般的两道睫毛轻触，程致远瞪圆瞳孔，听不见周围任何的声音，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

偏头，想看看黎灼现在是一副什么表情，亲了一个男人后会是什么表情，会和他一样震惊吗？

很嚣张的说：“那你可以试试。”

他主动开口。

程致远被问笑了，点点头：“嗯，不骗你。”

“那可不一定。”他坚定道。

被那双眼睛蛊惑了似的，程致远下意识点头。

程致远注视着黎灼的眼睛，不管看几次都觉得这双眼睛是极美的，现在盛着眼泪的眼睛更加的美，美的惊心动魄，美的噬人心魂。

程致远不知道，被人放开了脸，愣在那里，唇瓣烫的厉害，似火在烧。

程致远一脸茫然，所以压根没有看见黎灼眼底藏在眼泪下面的亮光。

余光下，两只手抬了起来，和路灯下的那一次一样，程致远的脸被青年的双手捧住，捧到了黎灼视线上方。

那头没心没肺的人，冲他弯起了眼，含着眼泪的眼睛里闪烁着繁星，那双眼睛仿佛在笑。

问他这是什么意思吗？

喜欢才愿意做朋友。

黎灼缓缓眨眼，眨去眼睛里的眼泪，脖颈微微仰起，和程致远的呼吸只有一指之远。

只要他努力，总有一样会让黎灼心甘情愿做他朋友。

黎灼说：“程致远没有未婚妻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