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小男孩，亲昵地唤着黎响“爸爸”。

黎灼静下心，硬邦邦的问小孩：“刚刚跟你进去的，是你爸爸？”

他的眼神有点吓人，小孩慢悠悠的点点头：“是啊，哥哥认识爸爸？”

黎响的身边跟着一个小男孩，牵着他的手和另一个男人一起进了蛋糕店。

黎灼跟着前面的三个人，来到了一家蛋糕店门口。

可笑至极。

果然是他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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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灼一口气没提上来，以为自己看错人了。

一样。

身后蛋糕店的门，响了一下，伴随着男人无奈的声音：“小团，说了不要一个人乱跑。”

他是那么想的，也是那么做的，慢慢的转回轮椅。

他妈的到底谁是你爸爸？

脸色很难看吗？

红绿灯在这时变成了绿色，他看着行人走动，根本捕捉不到他哥在看什么。

让黎灼差点没噎死的是，小孩跑到和他三分相似的男人那，又是一声“爸爸。”

等黎栎反应过来，哪里还能从人群里分辨出黎灼在哪。

脸色都那么难看了，黎栎根本不放心他：“怎么突然有事，你刚刚……看到什么了？”

“哥哥，小心石头。”

就快了～小灼灼给我刚起来了～

黎灼摸了把自己的脸，自嘲地想，怎么可能不难看，消失了十几年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要不是那张和他有几分相似的脸，他都快忘了他父亲的那张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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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灼冷眉冷眼，哪里没听出和喊黎响“爸爸”的是一个声音，欲喊他别多管闲事，然而心底的某一处在怂恿他，或许是他听错了。

小孩顶多才6岁的样子，黎灼心死。

他跑去试图找到黎灼，茫茫人海里的他太过渺小，只好试图相信黎灼说的“等等回去”，准备在家等他回来，再把事情问清楚。

黎灼忍着烦躁，不管断掉的口罩，推着轮椅就走。

黎灼把身上的购物袋给黎栎：“你先回家，我有事等等回去。”

今天果然不是什么好日子，不想见到的人一个个出现，想见到的人一个都不在。

视野里小孩被男人蹲着抱在怀里，小孩喊着“爸爸”，男人抬头露出一张和他亲爸完全不一样的脸。

作者有话说：

得到了答案，他推着轮椅准备回去，身后的蛋糕店门铃响了一下，应该是有人开了门。

在跟来的路上，他已经完全确认了三个人里的其中一个就是他名义上的父亲黎响。

“你脸色那么难看，我不放心你。”

黎灼怕跟丢了人，没和黎栎说明白就推着轮椅冲进了人群。

他听见有人跑了过来，轮椅扶手上面攀上了一只稚嫩的小手，和他主人的声音一样稚嫩。

黎灼动作不算重的抚开小孩的手，但是小孩的胳膊和没有骨头似的，胳膊借势挥得了个圈，直接一个小巴掌蹭过黎灼的脸，顺便打掉了他的口罩。

还是老来得子，可真不容易。

于是，他看到蛋糕店的门又开了，这次走出来的男人有着和他三分相似的脸。

黎灼突然就很想回头，要是这个时候他亲爱的父亲看到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黎灼：“。”

至少以为他有什么苦衷，才会在妻子怀孕，选择消失独独留下一张离婚协议书。

火气消了大半，还打算嘲讽自己眼瞎。

他忧心忡忡：“哥，你怎么了？”

黎灼这口气卡的不尴不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