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还稀奇。

“嘶——”说话的动作太大，疼得更厉害了，一下子又软倒在程致远的怀里。

程致远投降：“那还是算了。”

到了医院，医生一检查，是黎灼的智齿发炎导致的疼痛，为了日后少受一点苦，黎灼索性让医生把他的智齿拔了。

经过两个小时的拔牙，黎灼的嘴巴终于得到了解放。

程致远正想问怎么了，唇瓣硬生生被他用手禽住，他像一只扁嘴鸭，被揪着嘴。

早上起来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饿的他前胸贴后背，连带着脾气都不好了。

但是，他因为拔完牙，微微张着的嘴让他生气的样子看起来有点滑稽。

程致远：“？”

黎灼倒吸一口冷气，疼得直起身，眼睛瞪着他：“你要死么！”

炸毛的猫儿给他解释了。

黎灼应得快。

两个人回到车里。

程致远虽然吃醋，但是担心他也是真：“我过去找你，你先起床，我带你去医院。”

黎灼白他一眼，小心的动嘴，话语不是很清晰：“你说呢？要不你去试试？”

走过去把人捞起来，视野里闯进黎灼微微红肿的侧脸。

程致远来他家里的时候，进房间看到的就是他裹得像个粽子，疼得缩成一团的样子。

程致远忍着笑意，问他：“还疼吗？”

程致远扫了眼：“……”

电话挂断之后，完全没有要动的意思，裹在被子里不动。

洗漱完，带他去医院。

“而且我就吃了我自己拿的，温祎拿给我的，我一块都没碰。”

拔了牙出来，走过去。给坐在公共椅子上面的等他出来的程致远脚边踢了脚，垮着一张脸，仿佛欠了他上百万的架势。

程致远伸出手指，在他侧脸轻轻一戳：“说好的起床呢，嗯？”

唇瓣这才被黎灼放开。

要他读，倒是先放了他的嘴啊。

突然，黎灼把脸凑过来，程致远下意识后仰。

同时没法吃东西了。

黎灼继续瞥他，程致远一瞧就猜到他在想什么。

黎灼的身体软的像没有骨头，全身心靠在他身上。

程致远对他这副样子很受用，把他抱去卫生间洗漱。

黎灼把手里的报告单展示在他眼前：“仔细读读上面的字。”

他的毛顺了，某只猫的毛还炸着。

黎灼瞥他，眸子淡淡，仿佛在说“你说呢”。

程致远笑了下：“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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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大你眼睛看看，我这张嘴现在能吃什么？

黎灼气势十足：“发炎！和昨晚的糕点没有半毛钱关系！”

“饿吗？”他问。

“真的疼。”

程致远昨晚残留的醋意消失殆尽，眼睛眨巴两下示意自己知道了。

报告单上面写着发炎导致的智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