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神色里有种微妙的冰冷。

“为什么？”

“柏西，把衣服脱了。”

而戚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咳嗽了一声，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了自己。

他默默把睡衣放了下来。

柏西看他一眼，“她跟你一样，觉得所有感情纠葛都很蠢，你们俩应该很有共同话题。”

但就是这种矛盾反而很迷人。

刚才柏西脸红红地看着他，就让他有点心猿意马，不得不拉过被子掩饰。

戚寻笑了笑。

他嘴上不说，心里却对戚寻这种反差喜欢得不行。

气氛变得暧昧又粘滞，连呼吸都带着热气。

他又不是什么苦修的僧人，他的男朋友跟他隔着一个屏幕，虽然碰不到，他也不打算过于委屈自己。

他问柏西，“你刚才在干什么？”

他说得有点语无伦次。

柏西还有点心不在焉，“在跟若若看电影，但我俩永远聊不到一块儿。”

他觉得戚寻一直是个矛盾体，又冰冷又有责任感，又贴心又不容反抗。

结束以后，柏西躺在床上，眼角眉梢都残留着欢愉，懒洋洋不愿意动弹。

……

他跟戚寻抱怨，“我妈也是，我好一阵子没回来，她就变着法子让阿姨做好吃的，这才几天我腹肌都要没了。”

柏西的肚皮一片平坦，白皙紧实，倒是看不出有发胖的迹象，但纵使戚寻拿着放大镜看，也很难看出什么腹肌——柏西就没成功练出来过。

他问柏西，“你这几天都住在爸妈家吗，不回公寓了？”

他的视线从柏西的胸口一路向下，声音也变得更低，带着命令的口吻。

现在柏西还自己撩开衣服…… 他又不是柳下惠。

柏西本来还抓着衣服，片刻后却从戚寻的沉默与神色里微妙地意识到了什么。

他坐直了身子，撩开睡衣给戚寻看。

他没有反抗戚寻，乖乖地脱了睡袍。

他确实这样，但他可没少陪柏西看那些无聊影视剧。

所以戚寻识趣地没有说话。

但他的眼神又不自觉沉了沉。

柏西咳嗽了一声，眼睛也不敢直视戚寻，小声说，“你要不那什么…… 去浴室自己解决一下，那什么，酒店提不提供飞机. 杯……”

柏西点头，“嗯，应该过两天回去。”

但是此时此刻，他却在想，还有哪个男孩能漂亮得过现在的柏西？

柏西心头一颤。

微的小毛病，在戚寻的优点面前，似乎全都无足轻重，像太阳出来前的星星，很快就隐匿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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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寻面色古怪地看着柏西，他真的很难怀疑柏西不是故意的。

柏西腰很细，皮肤也白，臀部却有肉，愈发显得不盈一握，被抱在怀里的时候尤其明显。有时候在床上，他都怕自己太过用力，会不小心把柏西的腰给捏碎了。

但他也不想去睡觉，像个考拉一样趴在枕头上，明明打着哈欠，还要跟戚寻说话。

他在床下是事事都会询问柏西的贴心男友，在床上却是个说一不二的暴徒，明明披着柔软的睡袍，很居家也很日常，眼神里却充满了掌控欲。

戚寻刚刚拒绝合作方邀请的时候并没有多想，除了因为他有了柏西，也是出于自己一贯的原则。

他有一张很无辜的脸，但是对于性. 爱却十分坦诚，他隔着屏幕对戚寻笑了笑，眼睛湿润，嘴唇润红，像个纯真的妖精。

戚寻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