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有例外吧。”

那五条悟怎么办？

小女孩害怕地缩着身子，低声抽泣起来。

与雾织看了一眼蹲坐在地面上的短发女生，竟然是初遇五条悟那次的女孩子, 当时她没有来得及聆听祈愿就被迫跟五条悟打了一架。

没办法。

“我想我没有这个耐心和时间……”

与雾织当机立断回身, 只见他垂下的眼眸微掀起, 扬起漂亮的唇线露出诡谲一笑。

他无奈地抬手用拇指揉着眉心，另一只手插着腰站起来，瞥了眼那些幸存的村民，吐了口浊气。

与雾织眼神忽然变得冰冷，盯着夏油杰的背脊就差再度拔刀了。

“哟！”

指尖不知何时抬起结成手印，身后那带着几分研磨齿尖的余音, 咀嚼出一段晦涩的文字。

“好啦好啦，见到了也就没你的事了。”

——“领域展开。”

“对了，听说悟似乎已经查到了关于你的事情喔，神明大人。”

真是……

红白相间的神明少女盯着眼前这个白发蓝眸的男子，差点咬碎一口白牙。

熟悉的场景, 熟悉的时间。

同化与改变？

“那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与我何干。”与雾织摸着两个小女孩的脑袋，不过这两个孩子确实不适合留在神社里。

学校, 走廊，深夜。

与雾织冷笑一声，来到两个小女孩面前。

第三十一章

与雾织扬眉：“你是决定好了？”

“那这些怎么办？”

这句话果然没过多久就灵验了。

夏油杰束好发丝，笑眯眯地开口：“这两个孩子还是让我带着吧，不放心的话可以随时来看望哦。”

“好久不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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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真以为我会被你几句话说服吧？”夏油杰一边挽起沾染血迹的袖口，一边取下缠在手腕的头绳，重新扎起头发。

夏油杰：“……”

白衬衫早已经沾染了不少墨色与血迹，笑容却意外的清爽。

“嗯。”夏油杰双手抄兜，仰头广阔的天空被尽数收入眼底，额边的发丝轻轻摇曳着，唇边笑意加深。

“呜……”

五条悟一拍手毫不客气地打断她, 不留多余的空间，短发女生的话哽咽到一半再次昏睡过去了。

“你自己解决。”

***

无限的可能性都是由转变而来。

果然是属于五条悟极为熟悉轻佻的语调，她望过去，对方苍蓝的眼底分明尽是冰霜之色，却发出了轻快上扬的问候，熟稔至极地打招呼。

原来如此，被利用了啊。

夏油杰扬起下颔，缓慢地眨了下眼，温润的眉目间溢出一丝凉薄之色。

***

短发女生正哭哭啼啼地向她道歉：“对、对不起呜……我只是想再见到你……”

夏油杰猝不及防地笑了起来，看向从山色中迤逦而出的红白光影，他用手背挡住翘起的唇角，狭长的狐狸眼眯起，看向这片村庄的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