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楚淑都将准备拉着迟凛下棋的慕荣业拖到顶楼露台“看花”。

“嗯。”

“怎么不接我电话？”

从茶，瓷器，字画，首饰，到手表，一应俱全。

回了趟江城，崴了个脚，舍不得让慕梨到处跑折腾，慕苏弦他们便将年夜饭的地点定在她家。

“为什么要接？”

不过唯独慕梨什么都没有。

“迟总，稀客。”

收回腿，慕梨趴靠在沙发背上，视线懒懒地落在巨大的激光电视的屏幕上，看着不大感兴趣的歌舞节目。

除夕这天下午屋子里忙得热火朝天，连慕知都跑进厨房打下手，只有慕梨一个闲人能陪慕荣业下棋。

尽管面上云淡风轻的，但是她还是没忍住看了迟凛一眼，对上他深邃的，似有吸力的眸光，略有几分仓促地移开视线。

“我干嘛要和你生气。”

得到回应后，姜怀柔眼神暗示客厅里的其他人，先一步起身回到厨房。

最后，是站起来的迟凛帮她将发丝拨开，将她被风吹乱的鬓边碎发别在耳后。

每个人的名字也都在袋子上备注得好好的。

“好。”

而后慕苏弦他们也离开了。

没有就没有，她又不稀罕。

这年礼，加起来够在海城买套别墅了。

从容地起身来到慕梨身边坐下，迟凛背对着厨房的方向，抬起她的脚放到腿上，轻轻揉了揉几乎已经消肿的脚踝，见她没有露出什么疼痛的神色，便也放了心。

圈着迟凛的脖子，她一直看着后方越来越远的墓碑，直到再也看不见。

晃了晃几乎已经消肿，也不怎么疼的脚，慕梨拿着遥控器调了几个台，却发现都没有自己爱看的，索性将它丢到一边，拿出手机玩游戏。

女子的嗓音软糯中又透着任性，似乎还有丝恼意。

“生气了？”

他缓缓倾身，单手撑在慕梨背后的沙发上，薄唇靠近她白嫩的小耳朵，将她逼到无路可退，只能在他灼热的气息，还有话语中渐渐红了脸。

季琛也不说客套话，接过那些礼物，看着袋子上的牌子还有字，心里啧啧感叹。

“又不熟。”

楚淑难得不看书，却是在祖孙俩旁边嗑瓜子，看电视剧。

修长的手指即将碰到慕梨软软嫩嫩的脸颊时被她躲了过去，秉承着过年不宜生气的原则，她眉眼间依旧是娇气的柔和。

“来就来了，还送这么多东西。”

“菜还没准备好，迟凛你一定要留下吃过再走。”

妈妈，不管他求了什么，你都认可了，是吗？

傍晚六点不到，门铃声响起，季琛洗干净手从厨房出来，打开门便看到提着大包小包，两手满满的迟凛。

一家人倒也不是没见过这些稀罕的物件，只是这份心意很真挚，哪怕是慕知的那一套首饰，都是出自国际知名设计师之手，举世无双。

回过神，慕梨应了一声，由着他将自己抱起来。

“留在这吃顿年夜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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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要！”

迟凛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但在灯光下却多了神秘和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