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今晚就绑回家。

第85章 逐梨

说完后，迟盛拿出帕子捂着嘴咳嗽了一阵，程梅一边为他拍着背，一边给他倒水，眼眸不知不觉就有些湿漉。

其实她和迟盛的接触很少，记得的事自然也不多。

比很多年前，迟盛刚见到她时要成熟很多，也疏远许多。

愣了愣，慕梨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唇畔的笑意依旧是恰到好处的礼貌。

迟承一家，前来拜访巴结的商业伙伴，和所谓的世交，以及来往不停的佣人，络绎不绝。

尽管如此，这里依旧显得空荡。

可现在，没有几年可活的时候他终于想明白了。

不喜欢，但也没什么其他感情。

“没有，阿凛就还有机会。”

多一分显得亲切，少一份显得淡漠。

餐厅里忙碌的迟凛，迟寒，和迟裴也走了出来。

慕梨没有回答，轻轻回握住慕知攥着她的那只手，终是无法心无波动地看老人这样狼狈衰弱的模样。

苗清她们倒是只在固定的除夕过来跨年，初二来吃中晚饭，其它的时间不会来。

“坐吧。”

只要阿凛喜欢，那其它的都不再重要，她就是最好的。

她离开的那几年，原以为迟盛能想通，可她也错了。

他们给迟盛道过祝福后，老人点了点头，指着空旷的，说话都隐有回音的客厅，示意他们随意落座。

有慕知，季琛还有迟裴活跃气氛，大家一起聊了一会，之后迟凛他们继续回厨房忙，季琛和慕闻去打下手，留下慕梨和慕知，以及程梅，迟盛四个人坐在客厅。

“我是他的父亲，或许没有多么了解他，至少看得出，他对你上了心。”

如今只有些单纯的不忍和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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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就足够了。”

客厅短暂的静谧被迟盛苍老的声音打断，他看向安静地端坐在一边，优雅漂亮的女子。

“还没有。”

这是他们迟家人的报应。

没有点醒他，再加上迟承那些人的煽风点火，一向固执己见的他只会越来越偏执。

但慕梨不会同情，心间只有一片干净的空旷。

热又欢喜。

而对迟凛，迟裴，以及迟寒来说，带着迟氏走出来继续攀登，也只是时间问题。

记忆中三年多前这栋别墅过年一直很热闹。

程梅一见到他们立马喜笑颜开，接替慕知将慕梨扶进客厅。

这个家失去了往昔的精神。

虽然不愿意，但人家登过门，所以初一上午，慕梨在慕知，慕闻，还有季琛的陪同下，带着一堆价值相当的礼品去迟家回访。

“慕梨，心里有其他人了吗？”

年前的事影响太大，迟承一家流落街头人人喊打，迟氏还没从重创中缓过来，见风使舵的人都在观望。

年前大病一场后，迟盛的身体越发不如从前，一双眼睛也没有了过去的精明，变得浑浊，蒙着厚重的沧桑，就连程梅也老了许多。

“六年多前，请魏韵文父女来吃饭的那天晚上，你听到的那些话，是我有意为之。”

他们曾经也是这么过来的。

以前，迟盛觉得她除了漂亮一无是处。

慕梨在程梅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