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咬着牙，表情阴郁地坐在床沿。

这样的萧泽有些邪气，怜秋别过眼：“那……那还要几次才……”

“所以你昨天是把报酬付了，等于跟我两清了的意思？”

他细致地为怜秋清理好，穿上衣服，倒了水，仍然没整理好该说的话，只好干脆脱了鞋，搂着怜秋躺下去，瓮声瓮气说：“想那么多干什么，睡觉。”

他慌忙下床点亮了油灯。屋子里除了他没有别人。出去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怜秋。再次回到屋里，他翻了翻柜子，怜秋那两三件衣服都不见了。

萧泽知道他的意思，在他这一问之下，也再度在心里第一百零一遍问自己，对怜秋究竟是何心意。

萧泽笑了起来：“当然不够。酬劳没付够就想跑。你是忘了我很擅长追踪吧？”他一步步走近，伸手扣住他胳膊，“你从我手里能跑得掉？你不是试过的吗？”

但，这里毕竟是萧家的地盘，还没到午时，怜秋就被萧泽堵在小路上。

但他不擅长表达这些。他只会尽自己的能力去待他好，去为他解决所有难题。如果自己的能力不够，他也不抗拒去使用他曾经不愿意使用的其他助力。只要能护着这个人，要他怎样都行。

他沉默着不说话，怜秋反倒更加忐忑不安。这些日子以来，他一颗心渐渐系在了萧泽身上。但他不敢相信任何希望，也害怕萧泽只是贪恋他的身体。花无百日红，他不知道哪一天就会被厌弃。与其迟早有那样一天，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去碰触不该碰触的东西。

不可否认，一开始他确实只是喜欢操弄他，后来多了几分同情。再后来，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什么时候开始，他越来越多地在意这个人，心疼这个人。想看到他欢愉，想看到他不需隐忍，想看到他一直平安喜乐。

“你留下来和逃跑之后被抓回来的算法可不一样了。”萧泽把他拽过来，“逃跑被抓回来的话……”他痞里痞气地笑了。

的事，或是怜秋这条不值钱的命……”

萧泽握着他的腰把他抬起来，让自己的东西从他后穴里出来。然后下床，简单擦了擦自己，提好裤子，沉默地出门打水，回来给怜秋擦洗。

“怜秋已经十六了，骨架渐渐长开，慢慢的操着就没那么舒服了。怜秋留在这里，不知能换几年安生？”

“不，不够吗？”怜秋攥紧手里一个小小的包袱。心想大概确实是不够的吧，萧家的酬劳一向不低，自己的身子能值几个钱？

萧泽脸色阴沉沉的，怜秋不由害怕起来。

“萧大哥，我去小解。”怜秋不好意思地小声说。萧泽这才放开手，半迷糊地翻了个身。

“你想说什么？”萧泽皱起眉。

“萧，萧大哥，我，我不是，不是有意要不告而别……”他结结巴巴地说。

怀里搂着这个人，他只觉得搂住了所有，睡得格外安宁。不知什么时辰，怀里的人动了动，他下意识揽紧。

他怕他舍不得走，但他怎敢说出口。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萧泽跳了起来。天还没亮，他伸手一摸，床另一侧果然是空的。

“逃跑被抓回来，就只能被我锁在家里，天天都要付报酬了……大概……一辈子都付不完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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