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公安局里面怎么也那么多小道消息呢？你呀，年纪轻轻的，满脑子都是没用的。」

「谁说的？答应了，踩着石头过河呗，有了合适的再说。」

「什么卡？饭卡？」

「那你找什么样的？」

「说实话，张姐，我要有你那命，我就不上班。上什么班啊？把时间都浪费在工作上，大好的青春就这么耽误了。我听说全局就属你最有钱，你们家老沈开公司，你就是一个富婆。」

「你呀，做梦吧。」

「肯定有钱的，能供我消费的，不眨眼就拍出两张卡来的。」

但她却有些累了，恢复了平静以后，她拧亮了台灯，起身拿起毛巾的一角将阴部擦干净，藏进床底下的盆里。这个盆她放得很隐秘，而且她通常只会在周末的晚上才自慰，这样第二天她休息的时候就会连同自己的内衣裤一起放进洗衣机里洗，而不被任何人发现。

张建英喘息着，慢慢放下左手，让自己可以痛快地呼吸沉静的空气。她可以感到自己脸红了，每次高潮以后她都会脸红。为自己的行为，也为自己流出太多的水。这么多年，和沈勇在做爱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兴奋过，流过这么多水。她摸摸下面，那片阴毛已经完全湿了，像一片被雨淋湿了的草地。而那道肉缝还敞开着，似乎兴奋的劲头还有没过。

「那你是不答应赵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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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搞行政那赵明。」

张建英问坐在对面的晓凡。这个刚参加工作一年多的女孩子长得算是漂亮，脑子里都是新奇时尚的东西。

「那孩子不错，就是有点内向。我看他能跟你表白，说明他真的喜欢你。」

「什么有用，钱最有用。」

第02章

「唉，现在的女孩子怎么都这样了？」

「胡说

「张姐，你猜赵明跟我说什么？」

的水渍。

她凑过脸面部扭曲地说：「张姐，说实话，像我这样年纪的女孩子很多都已经投靠组织了。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你老公在外面……」

「哪个赵明？」

「怎么了？他跟你说什么了？」

「这叫务实精神。我可不想像一个无知少女一样追求什么纯真的爱情，到头来也当不了饭吃。我只不过是提前觉醒了。」

「算了吧，张姐。都什么年代了，我要找也不能找他那样的。」

「就这个？让你傻笑半天，你是不是从来没被男孩子约过？」

「不是，你没看他跟我说的时候那样子，特别有意思。」

「你傻笑什么呢？」

「他约我出去吃饭。」

「什么呀，信用卡。随便花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