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嗤笑一声：“江疑，你的伶牙俐齿哪儿去了？”

旧朝的臣子恨他是两家臣。

江疑倒是瞧了你一眼。

他最不该亲吻的是你。

却又有些得意。

也许是见你坐在那的模样，像垂头丧气的大狗。

他慢慢说：“臣也在想这个问题。”

陈王妃与当年已大不相同，一双凤眼明艳动人，眼尾一颗痣都带着笑意，亲自出迎，偏偏还拿着一把江疑题字的扇子来献宝，眉眼盈盈：“在陈地买的，丞相瞧瞧，是真的还是假的。”

第35章

你不肯承认自己为他而失魂落魄。

他休想再见他。

你赶紧低头，倒没有叫他发现。

他笑着瞧了你一眼，眼神却逃似的一触即逝，竟有几分羞惭。

97、

他不该留下。

江疑同陈王妃会面那日，并不允你同行，你便带了个面具，混进了侍卫的队伍。

他只要露出一份软弱，你就要追咬上去，容不得他有思考和衡量的余地。

你忽得反手捉住了他的手。

你本以为他会说什么，他却只是沉默。

他在你手中输得太惨。

他的追随者憎他以色侍君。

你迫他至此。

他的手却没有挣动，另一只手把折扇抖开，轻声道：“许是看看你的笑话。”

看你什么笑话？

“你既什么都不说，那留下来做什么？”你咄咄逼人。

他便拱手，温声道：“臣告退。”

99.

你跟他四目相对。

98、

宁无决是你的臣子。

陈王妃是你的弟媳。

江疑接过扇，徐徐展开，瞧了便道：“是臣写的。”

便不忍见你失落。

等了许久，你却没听见他退下的声音，反而是进了两步，坐在你身侧，迟疑了片刻，一手握住了你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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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王妃欢欣如十几岁的小女孩：“王爷非说是假的，回去非要找他算账不可，丞相的字我难道还不认得——”

最不该心疼的也是你。

你心道，也许前几天欢好时的确不该说那句酸话的。一时有些烦躁，却又发泄不出，只低着头生闷气。

你却执意要他再输一次。

你拦不住他要见那陈王妃，想起旧事更是理亏，最终只拂袖冷声道：“随丞相高兴。”

你将他从囚车里拉出来时想，

不止一场战役，一方玉玺，一次生死。

这也多亏了宁无决的威风：他因愧疚不敢面对江疑，倒引领了京中另一番潮流，京中习武的男子不少有样学样，戴个同款面具以为潇洒，因此你混入其中，也不显得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