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按住他的手，从指缝间挤进去十指交扣，将他困在你和软塌之间。

这几年你尤其学会了阴奉阳违，嘴上敷衍着无所谓。

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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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又颇为得意地想，江疑如今已光明正大地归了你了，也只有在你面前才是这副模样。

你走上前去。

江疑穿了身雨后天青的衣袍出来，料子一眼看去并不贵重，却柔软厚实，宽袖木簪，抱着满怀的卷轴，身后跟着一个少年，也跟他一样朴拙打扮，手捧着几幅卷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嘴唇不自觉地张开，贪心地探出一小节舌尖儿来。

他脸红的厉害，抿了抿嘴唇，想要扭过头去。

月色刚刚染上柳梢，你终于瞧见了人影。

像狼在打量已经上钩的猎物。

你便又吻了下去。

你疑心顾瑢那病秧子一定会说许多好话，才能将江疑这耳根软的家伙哄得团团转。

你忍不住心跳了一跳，眯起眼睛打量他。

等到元夕当天，你只在宴席上露了个面，飞快换了身家常袍服，带着侍卫，蹲到了江疑门口。

你一听这名字，心里头登时扭起个麻花，隔了好一会儿，才轻哼一声：“那多我一个不多？”

但你这脾气就这样，江疑越不想让你跟着，你偏想跟着他，看看他到底打什么小算盘。

他瞥你一眼道：“元夕宴圣上不该缺席。”

旧朝每逢元夕，宫外不设宵禁，街市一派热闹，而宫内则大宴群臣，你进了京后，这规矩也没废除，只是这种场合你总拿他取笑，江疑呆得不痛快，向来都是能推则推。

他便推你：“明日还有大朝，赶紧睡。”

可无论思绪怎样混乱，你抱紧他的瞬间。

他却摇了摇头：“臣有些私事，而且难得元夕热闹，我想带清川上街走走。”

这样轻轻的触碰，就让他眸子醉了酒似的迷蒙。

这就是不情愿你跟着去了。

你不清楚接吻对他的魔力有多大，但仅仅是这样，他一直在发出柔软的轻哼，耳垂仿佛妇人发钗上的红玉，鲜艳得发烫。

过了年便是元夕。

你怀疑他是往年教你折腾烦了，小声嘀咕：“怕我拿你消遣？我早就不干了。”

今年也不例外。

简直像是温文儒雅的书生带着个小书童。

你知道他今日已经不能再做了，但还是忍不住压在他身上不愿离去。

他一抬头，正对上带着侍卫、倚着门口青砖、流氓抢亲似的你。

顾清川。

便陷落在他急促切实的心跳声中。

“江先生。”你远远喊他。

你原本是怀着好奇来的，见他这样子，却忍不住乐了。

你不愿破坏这一瞬间的温存愉悦，又因不得餍足而萎靡起来。如果你真的有一条尾巴，一定时而得意洋洋的摇摆，时而萎靡不振地瘫下，在两种模样中混乱地切换。